“真是勇敢的小朋友!”安德魯又開始嘴欠了,“另一位小朋友,你可要好好表現啊,別辜負同伴的信賴。”
“來。”齊墨風簡簡單單說了一個字,就稍稍往前爬了爬。徐揚可以從他的脊背一路往下,看到所有。
從齊墨風的臉就可以看出,這人的皮膚很白,近距離仔細觀察下,這種白皙似乎還帶著些病態的蒼白,看上去無比的纖細脆弱。
瘋了,一定是瘋了。
徐揚這麼想著,拿槍的手卻還是微微抬起了,慢慢靠近齊墨風的身體。看,至少我不是電影裡那種有機會還抓不住的廢物。徐揚近乎自虐地在心裡無情地嘲笑自己的懦弱,好像只有這麼做,才能聊勝於無地減少一些罪惡感。
槍口進入的過程並不順利,看上去一個指頭就能堵上的地方怎麼可能輕易地就讓槍進去呢。可是徐揚不敢放慢速度,鬼知道拖久了安德魯那個變態又要有什麼鬼主意呢?
“你忍著點……”
說完這句自己都想抽自己的安慰之言,徐揚一咬牙,握著槍托狠狠往前一送。
齊墨風突然抽動了一下身子,一個沒忍住發出痛叫。手臂上的肌肉緊繃著,好像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到了那裡。
本著長痛不如短痛的心理,徐揚想乾脆直接捅到底,可是濕熱的手感讓他一下子愣住了,看著將槍身染紅了鮮血,徐揚絲毫都不敢再動了。
安德魯燥熱地扯了扯衣領:“繼續啊,要全部進入才行啊!”
齊墨風吃力地扭過頭,徐揚終於如願以償在對付的臉上看到寵辱不驚以外的表情了。齊墨風的額頭是細密的汗珠,嘴角微微抽動著:“徐揚……直接來吧,反正都是那麼疼……”
“……對不起!”徐揚咬咬牙,一手攬住齊墨風的身體,一手拿著槍狠狠地往前壓著。
“啊!!”齊墨風發出失神的喊叫,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,想掙脫這種痛苦,但是被徐揚攔住了。徐揚不敢看下去,憑感覺他知道齊墨風流的血越來越多了。直到他的槍管再也不能往前分毫,他才喘著氣鬆了手。
鬆手之後徐揚看著安德魯:“已經好了吧?”
安德魯看著一臉驚魂未定的徐揚和滿臉痛苦神色的齊墨風,心中暴虐的欲望愈加強烈,趙子豪在他的身上苦不堪言。安德魯笑道:“真棒……”
安德魯剛想說什麼,就被屋外一陣叫罵聲打斷了。安德魯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陰冷,徐揚仔細聽了聽,是郝星星在外邊不知道哪個屋子裡叫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