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老九邪笑著捏了捏徐揚的臉。
徐揚胃裡一陣翻湧,險些吐出來。但是他也不敢說什麼,也不敢抗拒。老九笑了笑,沒有進一步幹些什麼的打算,徐揚心裡鬆了一口氣。
蜻蜓似乎是撞開了玻璃,這裡存著電源一直有電,玻璃遭到破壞之後樓上傳來刺耳的警報聲。安德魯指揮著一個手下:“煩死了,去把報警器的電源切斷!”
那人唯唯諾諾地點點頭:“老大,不用把樓上全部的電源切斷嗎?”
“豬腦子!”安德魯破口大罵,“全切斷了我們怎麼看蟲子們的動向?樓上可到處都是監控,我們需要這個!”
“是是是!”那人趕緊跑進了設備間。
樓上那攝人心魄的警報聲終於解除了,徐揚的心也隨之安定了下來。剛剛那刺耳的警報聲真的讓他有點大難臨頭的感覺。
他扶著齊墨風靠牆坐好,他們這些“獵物”很自覺地自發形成小團體,帶著意識模糊的郝星星躲在角落裡。
齊墨風的臉色很蒼白,還帶著不易察覺的冷汗。徐揚張了張嘴又重新閉上,他想問問齊墨風好點了嗎,但是自己都覺得這是句廢話,剛剛跟個慫包一樣,現在惺惺作態有什麼意思?
光著屁股坐在冰涼的地面,寒意直接順到了身體的各個角落,徐揚狠狠地打了個哆嗦。齊墨風沒什麼動靜,但是看著他胳膊上的雞皮疙瘩,肯定也很冷。那群人有的跟著安德魯進監控室看樓上的監控了,剩下的都是三三兩兩地靠在不同的地方,沒人搭理他們。
老九不在,儘管他心裡盤算著什麼徐揚一清二楚,但是他卻是最有可能幫他們的人,現在老九也不在了,他們只能互相抱著取暖。
徐揚輕輕抱住了齊墨風,齊墨風側臉看了看他,眼神又恢復了以往的淡然。徐揚真的有些佩服他了,除了剛剛那會兒的痛苦表情,這一路上齊墨風都是這種淡定模樣。徐揚自嘆不如,他連楚辰都比不了,至少楚辰還敢拿斧子砍螳螂,他除了被嚇傻就是暫時安全的時候悲觀亂想,什麼都做不到。現在好像稍稍有點用處了,能用體溫讓齊墨風稍微暖和一些。
光著身子到處亂跑,身上早就髒的不行了,剛剛那個澡算是白洗了。不過他們這會兒肯定顧不上嫌棄了,互相依偎著取暖。
齊墨風一聲不吭,郝星星躺在地上呻.吟,那個還不知道名字的男孩也是一言不發,連話最多的楚辰這會兒也不知道怎麼了沒有和徐揚說話。楚辰好像在沉思著什麼,自己都沒發現雙拳已經握的不能再緊了。
應該是嚇到了吧,徐揚暗自嘆了口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