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墨風不愧是惡名遠揚的瘋子,一看這局面,即使對手是徐揚也發了狠,拉著徐揚的肩頭硬生生給他拽了回來。徐揚腳步不穩地後退幾步,被齊墨風一腳蹬在小腹上,在光滑的地磚上飛出去兩三米。
徐揚好像耗費了太多體力,就這麼躺在地上喘氣,沒有再起來。而郝星星和齊墨風驚奇地發現,徐揚停下來之後,外邊那群蠍子也停了下來,但還是擠在一起沒有離開。
郝星星心有餘悸地看著還在喘粗氣的徐揚:“這……是怎麼回事啊?”
徐揚突然慘叫一聲,跪在地上死命地揉搓著自己的心口,好像心臟很痛苦一樣。實際上的確如此,徐揚不僅是心臟疼痛難忍,腦子更是跟一團漿糊一樣,時而還知道自己是誰,時而完全混亂,只想衝出去,跑到那個讓自己產生危機感的傢伙那兒,然後把他撕碎。
郝星星嚇壞了:“我還是找個繩子先把他捆起來吧……”
說干就干,郝星星跑到後邊堆放雜物的地方,從一個包裝完好的箱子上扯下固定用的繩索,麻利地跑到徐揚身邊。
徐揚哪會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綁,自然是拼死反抗。徐揚一掙扎,外邊的蠍子又開始活躍了,把厚實的玻璃拍的啪啪作響。
郝星星瞪著還在一邊若有所思的齊墨風:“搭把手啊!愣什麼!”
齊墨風短暫地思索了兩秒,語出驚人:“先放開他。”
“你說啥?”郝星星覺著自己耳朵出問題了,放開他?等他抽風把門打開仨人一起餵蠍子嗎?
齊墨風嘖了一下:“別廢話,先放開他。”
郝星星眼看著自己一個人也綁不住徐揚,索性扔開繩子坐到一邊,他倒是要看看齊墨風盤算什麼呢。
結果連郝星星的都注意到了,他不再動手之後,蠍群再次安靜了下來。
“這……”郝星星瞠目結舌,“啥情況?”
齊墨風走了過來:“就是你看到的情況,只要不讓徐揚的情緒波動,外邊的蠍子就不會進攻。”
郝星星心想這真是出了邪了,嘴上說:“我知道了,是不是徐揚中了蠍子毒沒事,但是變異了,外邊的蠍子把他當成了同類,只要咱們不為難他,蠍子們就不會攻擊?”
郝星星就是在信口胡說,沒成想齊墨風卻點點頭:“大差不差吧。”
徐揚沒有剛剛那麼激動了,但是表情還是很痛苦。而且他眼光不迷離的時候老是往聯動門瞟去,看來開門計劃他是要深入落實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