貨車從一個大坑上壓過,連駕駛室里的郝星星都被顛了起來。
“唔!”徐揚和齊墨風迅速地撒開對方,不約而同地捂著嘴趴向一旁,表情十分痛苦。
“呸呸呸!”徐揚吐出帶血的唾沫,轉身看到了齊墨風在干同樣的事,忍不住笑了起來,“這算有意思吧?”
齊墨風看了他一眼:“勉強吧。”
他這麼不給面子,徐揚倒來勁了,鬼兮兮地湊過去,坐在齊墨風的腿上居高臨下地說:“這還勉強?那來點更有意思的?”
齊墨風看著徐揚:“下去,你好重。”
徐揚壓低了聲音:“齊墨風,我是不是好久沒給你擼過管了?想嗎?”
齊墨風的嘴角動了動,什麼也沒說出來。徐揚今天是吃錯藥了嗎?不過齊墨風倒也沒有拒絕,更沒有把徐揚掀下去,而是挑釁似的看著徐揚:我不信你敢!他才不會承認他有些心動呢……
徐揚壞笑著抓了兩把:“怎麼了,摸一下就硬了?”
“廢話,那是因為我正常。”齊墨風拿胳膊擋住了眼睛瓮聲瓮氣的,徐揚現在十分確定,齊墨風是真的害羞了。
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赤條條地這個那個也沒見他害羞,現在沒外人這貨居然不好意思了?徐揚笑笑,解開了齊墨風的皮帶。
徐揚笑道:“你好啊,小風風。”
齊墨風急了:“徐揚!你現在怎麼那麼多屁話?”
“你把手拿開,看著我。”徐揚道。
齊墨風默不作聲,裝死。
徐揚笑的更歡了:“快,不然不給你擼了啊。”
齊墨風是什麼人,一直被徐揚調戲也來了脾氣,放下手瞪著徐揚,但是泛紅的耳朵還是出賣了他。
隨著徐揚的動作,齊墨風不可避免地發出沉重的喘息,這會兒徐揚倒是慶幸郝星星放著音樂了,不然鬼知道他會不會聽到。看著齊墨風臉上的變化,徐揚的身體也燥熱了起來,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情況。
沒多久,齊墨風微皺起了眉頭,手指不自覺地摳著手心。齊墨風身體的小習慣徐揚早已銘記於心,他知道齊墨風快了。一想到齊墨風臉上馬上就要出現的失神表情,徐揚一陣口乾舌燥,手上的動作更快了。
就在這時,貨車突然停了下來,輪胎在地上磨出刺耳的聲音,徐揚一個身形不穩壓在了齊墨風身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