鬆開徐揚,齊墨風對白蝶說:“我是同性戀,哪怕世界真的恢復到了以前的樣子,我也會和他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。我從來不會管別人怎麼想,因為我是為自己而活的。”
“你們……”白蝶艱難地開口,他是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“你想在你的烏托邦里度過餘生,我們也管不了你。就像你說的那樣,這世上還有一百多萬個偽國王,我們沒必要非要找你聯合。走吧。”齊墨風拍拍徐揚,示意他撤了。
徐揚不明覺厲地被齊墨風拉著走,郝星星自然也跟了上去。看到郝星星要離開,白蝶混亂的腦子下意識地阻止:“你們等會兒!我……你們先留下來吧,我的腦子很亂,讓我考慮幾天。”
齊墨風從善如流地停下沒走幾步的腳步:“我們住哪兒?”
“職工宿舍吧……”白蝶下意識地回答,心裡想著:奶奶的,這小子不去干傳銷真的是屈才了,在線洗腦啊!
派人送走徐揚一行,白蝶獨自坐到了桌子上。回到以前的世界嗎?可是……白蝶看著水池邊正有說有笑洗著碗的人們,對付國王九死一生,如果他失敗了,這些人怎麼辦?
徐揚他們的房間在三樓,白蝶給他們安排了三間緊挨著的宿舍。徐揚還想著去齊墨風那裡溜達溜達呢,結果齊墨風一進去就把門狠狠地甩上,徐揚結結實實吃了個閉門羹。
悻悻地揉揉差點報廢的鼻子,徐揚在門口喊:“你讓我進去唄,白天車上的事兒又不怪我。你剛剛不還親我來著嘛!”
“一碼歸一碼,我今天不想看到你。”裡邊傳出齊墨風的冷言冷語。
一邊的郝星星看上去心事重重,聽到徐揚說什麼車上的事也懶得過問了,反正這倆死孩子鐵定幹不了什么正經事,郝星星默默地進去了自己的房間。
如今每天天黑的都很早,等白蝶處理完雜七雜八的事情時,頭頂已經是一片黑咕隆咚了。靜謐的小道上,兩旁的路燈亮著要死不活的光芒。不過即使這種只比螢火蟲亮一點的光,在H市也是不存在的。白蝶走進宿舍樓,直接上了電梯,一路來到最頂層。
回到自己專屬的臥室,一開門迎面而來的撲鼻花香讓白蝶緊繃的頭腦放鬆了不少。其實從某種角度來說,回到以前也挺好的,至少一個小花店的帳容易算,現在白蝶管著半個城的吃喝拉撒,麻煩事一件接著一件,白蝶感覺自己隨時可能猝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