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墨風沒理他,按照自己在小片片上總結的經驗,安靜地給徐揚服務著。徐揚呢,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滿足簡直要讓他爽上天了,嘴裡的呻.吟聲聽的齊墨風都為他感到羞愧。
徐揚無師自通地扭著胯配合齊墨風,暢快的感覺像是飛在雲端,又像是在無盡的墜落。徐揚努力睜開眼睛,在黑暗中看清了齊墨風的輪廓。這個人,這個在最危急的時刻一直把他護在身後的人,這個對他的無理要求逆來順受的人,這個打遍全校無敵手此時卻在給他幹著最沒尊嚴的事的人,是要和他走完一生的人。
徐揚的聲音有些發顫:“齊墨風,我愛你。”
齊墨風的脾氣是眾所周知的,就算是平時徐揚這麼說,他也不過是回一句呵呵,此時此刻更是不屑一顧。你愛老子?你是愛老子這張嘴吧?不過齊墨風不得不承認,徐揚這句話還像個人。
徐揚喘著粗氣說:“齊墨風,我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齊墨風迅速鬆開嘴,換手去服務。開玩笑,徐揚這種慣會給鼻子上臉的人,怎麼能一次讓他爽完呢。弄到嘴裡什麼的,等下回吧!
“啊!”徐揚抓著床單,攀上了極樂巔峰。
兩人都是沒什麼力氣地躺在一起,黑暗中看到了彼此明亮的眼睛,又不由自主地親到了一起。徐揚當然不會嫌棄齊墨風,齊墨風覺得徐揚也不敢嫌棄自己,一切都是那麼的順理成章。
沒什麼力氣的倆人很快就分開了,齊墨風有氣無力地踢了踢徐揚:“給我找個新床單來,這他媽都要濕透了。”
徐揚笑笑:“費那力氣幹什麼,去我窩裡睡。”
齊墨風點點頭:“也行。”
兩個人說走就走,絲毫不覺得留下這麼一片引人遐想的狼藉不清理有什麼害羞和內疚,徐揚硬撐著抱著齊墨風,邁著發軟的步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這一晚上,徐揚、齊墨風和白蝶睡得都是美滋滋的,唯獨郝星星不是。郝星星瞪著大眼躺在床上,一邊盯著天花板,一邊把疑似裝睡實則往他身上蹭的白蝶一次次推開。郝星星真想仰天長嘆,他到底造了什麼孽!這應該就是他一次次攪和徐揚跟齊墨風好事的現世報吧。
第二天醒來,眾人再次聚到食堂吃早點。郝星星頂著一雙熊貓眼,打著哈欠,食不知味地吃著肉包。徐揚和齊墨風默默地吃早點,看著路過的人不停地對白蝶打招呼。
“早啊蝶神,你今天真漂亮!”
“蝶神,您今天的妝容真是精緻啊,回頭教教我們啊!”
“蝶神早上好!又變漂亮了啊!”
白蝶笑著一一回應:“一個個嘴這麼甜啊,我就是隨便化著玩兒呢,真想學回頭找我!臥室里多放植物,人一定會越來越漂亮的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