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墨風繼續我行我素地抽著指尖的半截香菸:“還睡嗎?還睡的話我把燈關了。”
徐揚揉了揉有點發蒙的腦袋:“不用了,睡不著。你沒睡嗎?”
“我要是睡了,誰在你被噩夢嚇醒的時候給你開打啊?”齊墨風笑道。
“靠!”徐揚知道齊墨風是在嘲笑自己,“我剛剛不會還叫出來了吧?那就太丟人了……唉,你說我是不是特沒用啊?”
齊墨風側頭看著徐揚,上上下下來來回回把徐揚打量了好幾遍,直到徐揚被他看的心裡發毛,齊墨風才緩緩開口:“徐揚,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做成的啊?為什麼你不是自卑就是自負,挺非黑即白的啊,就不能取個中間值?”
“……我之前盲目樂觀了,我怕我保護不了你。”徐揚輕聲道。
齊墨風笑了笑,對徐揚道:“那你看看我,是缺胳膊了還是少腿了?你哪沒有保護好我了?就算你沒那本事,換我保護你不就得了。”
徐揚看著齊墨風,他口中的保護還沒來得及實施自己就打了退堂鼓,而齊墨風,可是實實在在地保護了他一路。要是沒有齊墨風,他徐揚早就死在巨蟲的手裡了,甚至都沒機會見到安德魯那可憎的醜惡面孔。
想到這裡,徐揚鼻子一酸:“齊墨風,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啊?”
“我瞎。”齊墨風欠欠地回答。
“你一點兒也不瞎,眼光比誰都好。怎麼辦我要愛死你了。”徐揚摟著齊墨風的腰就是一頓蹭。
“你怎麼跟狗似的?”齊墨風滿臉嫌棄,“我說的真沒錯,剛剛還一臉要死不活地自我否定呢,現在呢,你尾巴都翹天上去了吧?”
徐揚表情諱莫如深:“風兒,我翹起來的,可不是尾巴……”
齊墨風略為無語地看著徐揚,這個人的確是奇妙的很,情緒起伏有點過於無常。不過齊墨風心裡也真真的鬆了口氣,他就怕徐揚這完蛋玩意兒就此一蹶不振,畢竟當初徐揚天天那一副誰來賜我一死的表情他還記憶猶新。
“先鬆開,我關燈給你口,完事兒了就振作起來,別要死不活的我看著就來氣。”齊墨風決定給徐揚來一發福利,安慰一下他受傷的心靈。
不料徐揚得寸進尺地不鬆開扣著齊墨風的狗爪:“我不要那個。”
齊墨風挑眉:“這都不要,你痿了?”
“滾,你才痿了呢!你感受一下我的硬度,這是痿了的樣子嗎?”徐揚覺得自己男人的尊嚴受到了侮辱,“齊墨風,我想要你。”
“呵呵,信不信我一拳下去讓你這輩子都不會再有這種想法?”齊墨風冷笑道。開玩笑呢,徐揚這是蹬鼻子上臉啊!丫被國王打的滿地跑,現在還好意思要大福利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