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鋼廠,徐揚一下車就跑到了白蝶經常去的食堂。沒有見到白蝶,卻見到了一臉煞氣的齊墨風和他身邊乖乖巧巧的小寶。
小寶的情緒穩定了很多,徐揚猜測應該是被齊墨風嚇的,畢竟齊墨風此時的表情著實嚇人。小寶一邊吃東西,一邊時不時地掰下來一點餵給身邊的螳螂,螳螂抖著翅翼吃的很歡快。食堂里的人跟著白蝶應該也習慣了,沒有人對著螳螂大驚小怪。
徐揚笑容滿面地走了過去:“墨風,睡得好……嗷!手下留情啊!”
齊墨風扣著徐揚的手腕就把人扭了過去,另一隻手鎖著徐揚的喉嚨就往地上扳。徐揚使出吃奶的力氣靠在齊墨風的身上,才沒有摔個屁股墩。但即使如此,齊墨風勒的越來越用力的胳膊和手腕上的疼痛還是讓徐揚吃不消。
失重的感覺讓徐揚心驚膽戰,一隻手疼的要死一隻手胡亂揮舞卻沒有卵用:“墨風,風哥!你這是幹什麼啊……疼啊!”
齊墨風冷著臉對郝星星說:“踢他蛋。”
徐揚都快哭了:“哥,別踢啊!”
好在郝星星沒有動手,翻了個白眼就走人了,開玩笑,一個白蝶就夠他受了,他現在一點也不想管這倆貨的破事。
齊墨風冷冷哼了一聲,放開了徐揚。徐揚一會兒揉著手腕一會兒揉著發酸的腰,馬上就好了傷疤忘了疼,笑著湊到齊墨風身邊:“怎麼了這是?嗷我知道了,是不是生氣我一句話不說就走了?沒事,我就是去北城區看了一眼,而且有意外驚喜哦。”說完就臭不要臉地撅著嘴想耍流氓。
齊墨風重傷在身,也依舊輕鬆躲開了:“別他媽亂,帶壞小孩兒了!”
看到自家老婆害羞了,徐揚心情甚佳地看著小寶。小寶注意到徐揚的目光,乖巧地把手裡的食物放下,睜著大眼睛看著徐揚,徐揚貌似聽到了一聲幻聽:你瞅啥?
徐揚跟齊墨風嘀嘀咕咕地說:“你對小寶幹什麼了?昨天還哭的要死,怎麼今兒個跟沒事人一樣?”
齊墨風淡然道:“只是告訴他哭沒什麼用而已。”
想到齊墨風那一張毒嘴,徐揚打心底心疼小寶三秒鐘。不過齊墨風真是夠神的,居然真能讓小寶情緒穩定。管他黑貓白貓,能抓到老鼠就是好貓嘛。
齊墨風繼續說:“世界上有的是比他更不幸的人,和他一樣幸運有保命手段的卻是少之又少,憑什麼難過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