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倦摸摸他頭,讓他別怕,他准許他摸。
蕭倦把林笑卻抱起來,道:「朕摸過你兩回,雖還算正常,但也不能說是龍威虎猛。」
「今天,朕滿足你。」
林笑卻連忙搖頭,他真的不要,他蹭了蹭蕭倦頸項,說陛下之恩,無以為報,陛下頸項傷口好沒好,他想看,衣衫領子擋著看不到。
蕭倦摸著林笑卻小手,其實不小,只是相對蕭倦小了不少。蕭倦撥弄了下怯玉伮食指、中指,又把小拇指狠狠戳了戳,道:「真不要?」
林笑卻「嗯」了聲:「陛下,真的。」
蕭倦遺憾地鬆了手,讓怯玉伮自個兒解開他衣領子瞧。
林笑卻慢悠悠解開了,裝模作樣摸了下那結痂的傷口,問多久會痊癒。
蕭倦道:「沒兩天了,就怯玉伮那牙口,還留不下印子。」
林笑卻「哦」了聲,懶得反駁。
蕭倦揉揉他頭,把頭髮都揉亂了,問怯玉伮今天怎麼這麼乖。
林笑卻看見蕭倦面上輕鬆的笑意,頗有些不自在。蕭倦這會兒怎麼不像個皇帝,像個和他一樣的同齡人了。
林笑卻不喜歡蕭倦這樣,如果一個人總是變態陰鷙扭曲,那討厭的理由可以有無數個,可如果那人露出了善的一面幼稚的一面,那些罪惡會被暫時掩蓋,好像只有此刻的笑是真實的。
林笑卻問233,為什麼這個世界不能非黑即白,讓人無法愛恨分明。
233道:【在宿主進入這個世界之前,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文字。當宿主踏入文字堆里,文字衍生為世界,世界多變複雜,多姿多彩。人不再是一筆一划刻死的,從死水變為活泉,不斷向前流淌。】
【宇宙之大,機緣偶有。就算是如今的快穿局,也不過了解了其中一點。生命的起源,文明的發展,各有其規律。宿主,】233道,【並不是不能非黑即白,只是那樣的世界,死水一潭,開不出文明的荷蓮。】
【出淤泥而不染,黑灰的泥淖上,白蓮綻放。荷葉幽綠,天藍水清,風拂鳥鳴。】233道,【宿主不愛亦不恨,只是經過,路過了此地。】
林笑卻細細想了會兒,還沒想多久,蕭倦又開始打擾,問他到底幹嘛去了。
林笑卻隨口說外面的街市很熱鬧,隨意看了看。蕭倦不明白有什麼好看的,林笑卻道:「人啊,那麼多人,歡聲笑語,不像宮裡冷冷清清。」
蕭倦聽了,大手一揮,就讓太監們當場搞個街市出來。
林笑卻心道,不要這麼幼稚。他試探地問:「陛下的街市,臣買什麼都可以嗎。」
能不能直接把月生帶走,不想折騰了。
蕭倦面上的笑意漸漸淡去,他撫上林笑卻的唇瓣,沉聲道:「怯玉伮想買什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