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是太子的母親,是大鄴朝的皇后。讓怯玉伮摸麗妃的肚子,怯玉伮哭得不行。現在怎麼自個兒,要皇后抱要皇后親了。」
「乾脆,賜死他如何?」
林笑卻心猛地一跳,再乏力也起身跪了下來。
他跪在床上,不敢再說什麼。多說多錯。
頭昏,林笑卻晃晃頭,身體也晃,他按住床褥,支撐不住又要倒下。
勉強支撐住了:「陛下,臣真的沒有想過,要跟皇后娘娘如何。您明鑑,臣沒有。臣病弱至此,怎麼可能跟皇后私通。臣真的只是累了,好累,陛下,您抱抱臣,臣沒力氣了。」
蕭倦沒有主動抱人。林笑卻只好去抱他。
蕭倦摸摸他頭,良久未言。
林笑卻暈得又快昏過去,倏地聽蕭倦道:「忘了皇后,朕給你謝知池。」
林笑卻驚醒。
蕭倦笑著撫摸林笑卻眉眼:「果然,怯玉伮還是個長情的。沒有喜新忘舊。」
「左不過一個玩意兒,你要給你就是。玩壞了朕再給你找。皇后是太子的母親,你再想要,朕也不可能給你。」蕭倦手往下,脫了林笑卻褲子,打了他屁股兩巴掌。
「怯玉伮,」蕭倦聲音微微狠戾,「只是有一點,你要記得。你永遠是朕的。」
「記不住這一點,朕就把你的玩意兒們全燒了。」
「睡吧,」蕭倦摟住林笑卻,「睡在朕懷中,朕給你壓壓驚。」
林笑卻手默默往下,蕭倦捉住他手腕,問他掙扎什麼。
林笑卻沉默了好一會兒,羞恥道:「陛下,我褲子還沒提上來。」
蕭倦笑了起來,似乎覺得怯玉伮怎麼這麼可愛。
笑完了,也不准怯玉伮提褲子,反正被子蓋著,冷不到他。有膽子要他的皇后抱,沒膽子脫褲子,他今天就給他治一治這毛病。
抱著摟著睡著,蕭倦又想起白日那一幕。親吻?
妃妾們會吻他,這是與妃妾們才會做的事。
怯玉伮不是他的妾,不應該被如此對待。
蕭倦壓下親過去的衝動,只是手指撫弄起怯玉伮的唇瓣。
撫弄也不盡興,又叫張束拿來牙刷、牙粉,他要親自給怯玉伮刷牙。剛吃了糕點,還沒刷呢。
他不是想親怯玉伮,他只是想給怯玉伮刷牙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