勝了幾把,後方就開始拖後腿。北伐政治正確,但北伐成功的人不能是你。
錯失良機,如今北方分裂成新的兩國,兩國軍事實力強大,而南周一直走下坡路,只能望洋興嘆。
攻守易形,現在是南周防備著北邊打過來。
晏彌在浴池裡,突然問:「怯玉伮,如果周國亡了,你要去哪裡。」
林笑卻試了試水溫,好涼。他輕聲道:「哪裡也不去。」
晏彌道:「我不准你出晏家,你怨我嗎。」
林笑卻沉默了很久才道:「外面也沒什麼好的。」
晏彌抬起手,撫向了林笑卻的臉龐。都說大哥晏巉,是周國第一的美男子。
可晏彌此刻望著林笑卻,知道那些人是沒有見過怯玉伮,若是見了,晏家大抵是護不住的。
如今男風盛行,豪富之家豢養孌童,不登孌童之床的反倒是少數。
北方的幾個皇帝,早就納起了男妃,還鬧出不少荒唐事。
晏彌起身,渾身濕漉著抱住了林笑卻。
林笑卻回抱住晏彌,輕輕拍著晏彌的背。
晏彌道:「我無能。」既不能幫到大哥,又不能讓怯玉伮自由自在。
林笑卻又輕拍了會兒,晏彌意識到自己身上全是水,退回到了浴池裡。
他望著林笑卻濕了的衣衫,讓林笑卻快去換衣裳。
林笑卻道:「夏天,不礙事的。」
晏彌搖頭,從浴室起來,披著袍子抱著林笑卻去換衣裳。
宮廷里。
晏巉換下了大婚的紅色禮服,冷著眼坐在榻上。
趙異道:「你以為我會做什麼。」
晏巉起身欲走。
趙異譏笑道:「從現在開始,晏巉,你逃不掉了。朕死,你就會死。什麼姜清境什麼別的子弟,都無法擁你入懷。」
晏巉腳步未停,逕自走出了大婚的宮殿。
晏家。
晏余醉著酒回來了。他提著酒闖進林笑卻的房間,掀開被子把酒澆在林笑卻身上,驚醒了入睡的林笑卻。
林笑卻睜開眼,見是晏余,又把眼閉上了。
晏余砸了酒壺,踩著木屐爬到林笑卻床上,掐住他臉頰逼他睜開了眼:「人人都傷心,唯獨你置身事外。要不是大哥,你早就成了包子饅頭小肉餅。」
「林笑卻,」晏余譏笑,「你這臉瞧上去挺好的,我把你送到宮中去,換大哥出來。」
「你要是知恩圖報,現在就跟我走。」晏余扯著林笑卻起來,林笑卻慌忙穿了鞋,渾身酒濕被晏余扯著走。
走到庭院裡,晏余掐住了林笑卻的脖頸,他似乎更怒了:「你為什麼不反抗,為什麼不反抗。」
林笑卻倦怠地垂下眸,一句話不說。哪怕晏余掐死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