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衛軍總體還是忠於趙氏皇族的,自是聽命辦事。
動靜中,林笑卻漸漸地醒了。晏彌牢牢地抱著他。
舒廂注意到,倏地問:「這位是?」
可沒聽說晏家二公子娶妻納妾的事。
晏余道:「公公好大的威風。」
舒廂討好地笑:「奴才卑賤,只是想活,沒辦法。晏三公子原諒則個。」
舒廂說著說著,眼神就柔和許多,柔情似水,可惜媚眼拋給瞎子看。
舒廂的勾引沒勾著,他也不喪氣。靜靜地等著結果。
晏彌抱著林笑卻回了馬車。
馬車裡,晏彌聲音極低道:「別出聲。」
林笑卻按住晏彌的手,輕輕點了頭。
過了許久,禁衛軍中的一人道:「只知道個名,那些下人都不承認自己是怯玉伮。」
舒廂道:「殺一個試試。什麼時候有人承認了。什麼時候停止。」
禁衛軍也不含糊,拉了個人就要下手。
晏余道:「慢著。無故來晏府搜查殺人,公公是否過分了些。」
舒廂道:「奴才沒辦法的,朝不保夕的日子,奴才只能聽命行事。」
晏彌將林笑卻留在車廂里,獨自走了下來。
他道:「要殺人,從我開始吧。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。下人犯事,也是由我這個主人責罰。什麼時候周國流行起越俎代庖了。」
「二公子言重了,小的把自個兒殺了也不敢殺您啊。」舒廂對一個侍衛使了眼色。
那侍衛慢慢朝馬車而來。
舒廂跪下磕頭道:「得罪兩位公子了。」
磕完頭,舒廂抬起頭來,笑得明媚:「江六,請不到書童,就請二公子的侍妾走一遭吧。」
話落,江六撲進了車廂,把林笑卻捉住了。
林笑卻掙扎中幕籬掉了。燈火透過車簾影影綽綽,可江六還是呆滯當場。
林笑卻從馬車裡逃了出來,但馬車已被禁衛軍圍住。
他一驚差點摔下馬車,怔愣住的禁衛軍們齊齊上前,十幾雙手接住了林笑卻。
林笑卻推他們,他們也跟傻子似的。
一個反應過來,連忙半跪下來道:「姑娘,您可有哪裡傷到?」
林笑卻釵環歪了,那侍衛抬起手想要幫忙扶正。
林笑卻連忙後退,那侍衛趕緊舉了手:「卑職不會傷害姑娘,卑職手裡沒有兵器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