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發生的一切迴蕩在腦海,林笑卻頓時清醒了。
他往身旁看,正看到裴一鳴那張英毅殘留稚氣的面容,林笑卻抬腳就是一踹,可惜還沒靠近,裴一鳴就乍然醒來擒住了他的腳。
「疼疼疼——」
裴一鳴下意識面對危險的動作頓緩,他趕緊鬆開了林笑卻。
「哪裡疼哪裡疼,是不是捏疼了,我沒注意是你,怯玉伮我看看我看看。」裴一鳴掀開被子去捉林笑卻的腳要看,林笑卻罵他登徒子。
裴一鳴道:「不能諱疾忌醫,我這就叫軍醫來。」
林笑卻拉住了他的衣角:「不!」丟的臉已經夠多了,他不想鬧得人盡皆知。
裴一鳴輕輕動了動,林笑卻扯著他衣角不放:「不准去。」
裴一鳴問:「那你疼得厲不厲害。」
林笑卻抽著冷氣說不厲害。
「說謊。」裴一鳴道,「我不去叫軍醫,跌打損傷我也會,我去拿藥酒給你搓。保管一搓就好。」
林笑卻攥著衣角:「真的?」
裴一鳴笑:「真的。」
林笑卻這才鬆開了他。
裴一鳴翻找出藥酒,臨到頭林笑卻不好意思了,說自己擦就好。
裴一鳴道:「都是男子,不興不能看腳那套。」
林笑卻看著裴一鳴拿藥酒的手想起了昨夜,臉又紅又羞,整個人埋進了被子裡:「說不要就不要。」
裴一鳴笑著爬上床:「怕什麼,我真會,沒騙你。我可不是那等庸醫,保管藥到病除。」
林笑卻隔著被子踢他,裴一鳴掀開被子一下子就捉住了他腳。
林笑卻還要掙扎,裴一鳴道:「藥酒灑了很可惜的。」
林笑卻想想也是,不能浪費,就不動了。
裴一鳴一顆心簡直要化了,怯玉伮怯玉伮,心中瘋狂叫著林笑卻小名。恨不得撲到林笑卻懷裡牢牢抱住,狠狠抱住,摸摸頭揉揉手,不怕不怕,不疼不疼,很快就會好。
裴一鳴倒了藥酒在手心,按著林笑卻腳腕揉了起來,林笑卻說都紅了,裴一鳴就是得揉紅。
林笑卻哀叫了兩聲,說裴一鳴力氣好大,裴一鳴放輕了力道,放緩了速度,問現在還疼嗎。
林笑卻怨他:「你說呢。」
裴一鳴頭湊了過來,蹭了蹭林笑卻的頭。林笑卻要躲,裴一鳴繼續蹭,林笑卻說你頭髮不要蹭我嘴裡,裴一鳴笑著離開:「才沒有。」
林笑卻問裴一鳴哪學來的習性,不准這麼蹭他。
裴一鳴說動物都可以,人也可以:「我不親不逾矩,就想跟你親近些。」
林笑卻臉微紅:「什麼親近不親近,不准說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