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末的時候,林笑卻親自下廚,做了一桌子好吃的。
他跟著大廚學了好久,大廚說他沒有天分,但是很認真,認真的人做出來的飯菜不會難吃到哪裡去。
一桌子飯菜吃不完,大哥不准人扔掉,他連吃兩天吃得乾乾淨淨。
吃完後,他說:「怯玉伮,以後不要做飯菜了。」
林笑卻說是不是太難吃了。
晏巉搖頭,眼眶微紅:「我捨不得。」
林笑卻擦了擦眼眶,故作高興笑道:「大哥,我們成親吧。」
太醫說了,心情好身體就會好。只是成親而已,大哥不會做別的。名分上而已。他願意。
誰知晏巉拒絕了。
晏巉望著怯玉伮,心中絞痛。
他不能,他不能夠。
怯玉伮年輕鮮活的生命,不該與他有更深的牽扯。
晏巉緩緩站起來,慢慢走到怯玉伮身後,垂手摟住他。
「你還年輕,你還小,怯玉伮,不要因為憐憫與同情葬送你的一生。」晏巉俯下身,親吻怯玉伮的頭頂,一滴淚落在他的發間。
冬來了。
天氣越來越冷。
休沐日裡,晏巉跟林笑卻呆在被窩裡,誰也不想出去。晏巉是疼的,林笑卻是懶的。
林笑卻縮在被窩裡,說外面下雪了。窗子開了一扇,他拍拍晏巉讓他也看:「大哥,你看,下雪了。」
晏巉抱住林笑卻,說外面冷,再想出去玩也要等雪停。
林笑卻笑:「我又不傻,被窩裡這麼暖和,我才不想出去。睡懶覺睡懶覺,不睡到中午不起來。」
林笑卻笑著伸手到晏巉脖頸間,想冰冰他凍凍他,可是晏巉竟然不覺得冰。
林笑卻望著他,輕聲道:「大哥,你的體溫好涼。」
晏巉說是怯玉伮太暖了,林笑卻說不暖,有點冷。
晏巉將林笑卻的手被頸窩裡拿出來,捧在手心哈氣,呼呼地吹,問他有沒有好一點。
林笑卻說好多了,將晏巉抱住。宮人端藥上來,熱乎乎的,林笑卻要起來喂,晏巉拉住了他。
「我自己喝,你別起來了,冷。」
林笑卻沒管晏巉,披了件衣裳照樣起來。端過藥,「啊」張嘴示意。
晏巉笑:「你把我當孩子了。」
林笑卻也笑:「我現在比大哥康健,大哥就是孩子,我才是大人。」
晏巉不跟他爭:「好,怯玉伮是大人,怯玉伮長大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