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吟若有所悟:“比如说？”
周渡朝她勾了勾手指，她凑过去，“比如说，胸再大一点，腿再长一点。”
周吟不可思议地看着他:“你这么肤浅？”
周渡笑:“怎么？”
她摇头:“我不信。”
周渡挑眉，她继续说:“那你怎么不喜欢小如？”
“小如打游戏太厉害了，我喜欢菜的。”
周吟皱眉，“我怎么觉得你在逗我？”
周渡哈哈大笑:“看起来你还没那么傻。”
“……”
“流氓。”
周渡耸肩，听她说。
周吟撇嘴，“拿感情这种事开玩笑的，都叫流氓。”
周渡看着她翻白眼的样子，又笑了。这时电影结束，电影院的灯光亮起来，周吟反应过来自己的妆，捂住脸大喊了一声，然后逃也似地去了洗手间。
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周吟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，真是大晚上出门能吓死鬼。她咦了声，拿纸巾把这花得令人害怕的妆擦掉一些。这她不知道从何处开始补，干脆就擦了。
最后看上去就像素颜。
她自暴自弃。
周渡在电影院门口等她出来，她遮遮掩掩地走过去，“太丑了，不准嫌弃我。”
周渡哦了声，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粉底掺杂着眼线的东西。
“……”
“这都是钱，很贵的。”
周渡不想看她，拔腿就走。周吟小跑着跟上。
他们看的是上午场的电影，这会儿正可以去吃午饭。
周渡看了眼时间，问她想吃什么。
周吟没什么想吃的，只说随便。
周渡也不挑，就在旁边找了个吃饭的地方。
这地方很接地气，旁边还有穿校服的学生党，应该是高中生。
周吟感慨，“哎，年轻真好。”
周渡瞥了她一眼，周吟赶忙解释:“我不是说我老哈，也不是说你老哈，就是觉得，时间过得好快啊。”
她托着腮，手肘撑在桌子上。
旁边的两个穿校服的高中生纠结了很久，还是鼓起勇气凑了上来。
周吟看他们过来，还开玩笑:“他们不会是你粉丝吧。”
结果他俩朝着周吟走过来，在前面那个男生挠了挠头，说:“那个，小舟，我是你的粉丝。我刚刚在那边确认了好久，才敢确定是你。我好喜欢你啊，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啊。”
周吟激动了，生平第一次在外面碰到粉丝，她欣然答应。
男生将校服脱下来，摊在桌子上，指着空白处，“就签这儿吧。”
周吟没带笔，在包里翻了翻，翻出一只眉笔，在上头签了自己的艺名。
“谢谢你喜欢我，不过你还是要先照顾好自己，不要给我送礼物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