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沮喪什麼,等採訪結束該吃吃該喝喝,回國後還有新的賽事,輸了就輸了,來年接著打。」
Choc低下頭抹淚,沉默許久都沒說話。
「別掉眼淚,我跟你說,這場比賽你的功勞最大。」寧致北按住他脖子,輕聲說,「回去復盤看看團戰高光片段,想點好的,16支隊伍被淘汰,我們比其他隊伍都打得久,採訪結束全球賽就畫上句號。」
Zeo賽後採訪依舊讓Choc跟他上去,主持人先是詢問後面幾句比賽的狀況,另外是最後一波團心率升到180。
寧致北略微一怔:「有180?」
主持人微笑道,「數據顯示是182,其實隊員今晚的表現,作為教練你覺得結局是意料之中還是?」
「快趕上身高了。」寧致北緩緩開口,「我的隊員很厲害,不管結果如何,我相信在春季賽的調整中,能有不一樣的突破。」
扯開話題聊到春季賽,主持人之後的提問被完全打亂,隨後又問了幾個Choc開團的思路,就讓他們走了。
本以為賽後採訪的問題就是煎熬,直到走出賽館被記者圍堵。
「讓二追三輸給Dark,請問你對Dark的MVP選手Serein印象如何?」
「Serein原先是中國賽區選手,隊伍解散後不久Dark就官宣他為新任打野,請問事情的來龍去脈是什麼?」
「聽說封餘韻教練卸任後對賽訓不聞不問,不參與後續隊內訓練,你們是否存在不合理安排鬧過矛盾?」
場外記者擠成一團,中文問話嗓門大到離譜,寧致北拉著Choc手臂往外邊走,記者依舊不死心地追上去。
保安快速上前給他們開闢通道,大聲嘶吼不要擁擠。
終於回到班車上,吳壁開早已訂好餐館,跟著導航前往目的地。
「老規矩,比賽結束別看微博。」寧致北咳了兩聲,「微博瞎評論全是教你怎麼打,有本事就在賽場見,螢屏教練不必採納。」
「機票訂在後天上午,吃完飯回酒店好好休息,想逛超市的、想買特產的,記得跟吳哥打聲招呼,開車送你們去......切記不要買太多,託運麻煩。」
寂靜中,吳壁開瞄了一眼後視鏡,冷笑道:「不知道是誰說比賽結束想去逛逛畫展,除了打電競外還需拓展業餘愛好。」
「你記憶這麼好?」
說話的是上單姜瀾鯨,他是隊裡年齡最小的,一次偶然間跟同伴報名插畫師訓練,沒想到被告知名額滿了,低落時發現旁邊場館在舉辦市賽海選,於是打著嘗試的旗號參加了。
由十六強晉級八強,最後四強晉級省賽,不久就安排在青訓進行訓練,正好在第二年的選秀大會被Zeo拍下,替補升為首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