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震筠頓了頓,回道:「我不挑食。」
話題再次終止,寧致北起身走出了病房。
吃早餐時氣氛有些尷尬,明明認識兩三年,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,寧致北害怕二次刺激他,游震筠理不清頭緒,一度陷入僵局。
吳壁開來時帶了心理諮詢師,朝寧致北拋媚眼示意出去聊。
「身體好不代表心理好。」
寧致北轉頭看向病房,不解:「他能有什麼心理問題,比賽打完了,就算有,也是賽場的事。」
「有問題儘早解決,沒問題當做體檢。」吳壁開說,「都是問些基本情況,不用擔心。」
寧致北一怔,頷首默許。
心理諮詢師在報告紙上寫下一些重點字詞,詢問昨晚發生的事情。
「我U盤裡放了近兩年他的比賽錄像,他問我為什麼,然後......懷疑是我看了Dark訓練打法才搞針對,雖然不合邏輯,吵幾句他就——」寧致北揉著太陽穴,仔細回想發生的畫面。
心理諮詢師瞭然,遞來一張評分表,有關Serein近兩年經歷的自評表。
「情緒亢奮,腦海中出現多條重影,造成大腦瞬間缺氧。」
話一說完,剩下兩人陷入沉默,寧致北低頭垂眸,硬生生沒說出一句話。
吳壁開雙手抱胸倚在牆邊,吐出兩個字:「洗腦。」
「可以這麼說。」心理諮詢師壓低聲音,「在爭執過程中,刺激腦神經發作。」
寧致北眸色漸深,緩緩開口:「這種情況會不會影響比賽?」
「通常不影響。」心理諮詢師說,「最好的辦法是給他糾正價值觀,起因、結果,再想些傳輸到大腦的新事物。」
下午三點,柯起銳收到游震筠躺在醫院的消息,立馬放下手頭的活直奔醫院,探望時不忘帶了一束鮮花和水果籃。
游震筠看了一眼桌上的百合,輕嗤道:「給哪個情O的,被拒絕好意思送到我這。」
「什麼叫被拒絕,像我這樣出去滿大街Omega排隊任我挑,合計都像你,光是性取向......」柯起銳邊說目光又看著坐在門外的Alpha,壓低嗓音說,「我怎麼覺得他比你還A,你該不會是——」
游震筠臉色一沉,面無表情道:「放完東西趕緊滾。」
「我好不容易請到假,回這麼早幹嘛?」柯起銳滔滔不絕說,「以為你是被Alpha打殘躺醫院,尋思給你買根拐杖,結果是暈倒在地,弱不禁風。」
游震筠沒理會他,接過床頭手機發現微信多了幾條消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