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閩俊才想起有個Alpha兒子,如果說是私,年紀跟女兒相差十幾歲,倒不如小三轉正。聯姻後,再來一次水到渠成,寧家後代也出來了。
正是這樣,寧閩俊在第二份合同中,先是給出公司部分股份,直到親孫年滿18周歲,再將寧致北的全部財產都給其子,以實現利益最大化。
可寧閩俊想不到的是,寧致北早已簽下財產轉移及人身意外保險,只要他出事,被保人就是容憐之。
而他要做的,就是和容憐之談判,要麼退還十幾年的撫養費,要麼同意這門親事。
容憐之哪肯搭理他,一桶水潑在人身上,雙手叉腰吶喊:「你們Alpha不是有能耐,老婆生不了另找其他唄,沒事找我這個Beta做什麼。」
寧閩俊氣急敗壞想動手,容憐之拿起鐵鏟往他身上打,再不走車子都別想要了。
寧閩俊落荒而逃,隨後容憐之把這事告訴村裡的婦女,原先她因為丈夫劈腿,離婚跑回娘家被看不起,如今兒子學歷高、事業有成,儘管性取向另類,結局始終是好的。
容憐之將舊三輪放在後院,新買的圍繞村子轉一圈,然後將錄像發給寧致北。
寧致北回完表情包後,準備迎接第二場比賽。
Zeo這次對手是秋季賽八強戰隊,首發打野依然是Morb,兩場對局不到十五分鐘,輕鬆拿下。
當前C組積分排行榜,Zeo霸榜第一。
比賽結束,微博熱搜再度開啟——Serein何時上場。
賽後採訪中,大多問話Zeo始終保持不清楚,完全服從命令,沒套出太多說辭,主持只有見好就收。
第一輪導播把鏡頭對準游震筠,由於髮型太長被調侃,於是領隊提前預約好髮型師,結束後全隊都跑到理髮店。
「得罪誰都不要得罪髮型師。」Hardy洗完頭坐在椅子上,捏了捏眼前的劉海,「再剪短一點,擋著視線難受。」
閆可原涼嗖嗖道,「聽從指揮,沒事別提意見。」
「……」Hardy嘆道,「我的髮型我做主。」
姜瀾鯨放下手機,看向他:「去年誰劉海剪得跟狗啃似的,不直播原因是想留長,這回想折騰什麼樣。」
「打住,換個話題。」Hardy兩手抱胸,再看旁邊打野,「我說你要不換個顏色?」
游震筠扯住眼前的髮絲:「白色顯得年輕。」
Hardy:「……」
寧致北簡單修了修劉海和發尾,起身出去透透氣,沒過多久,他的視線對準樹旁的兩人,左邊身材健碩,右邊略顯矮小,頭髮有些凌亂,手裡拿了根木棍。
兩人擺臂緩緩前行,寧致北見勢不妙轉身就跑,突然眼前一黑,掙扎中被繩索捆住手腳,然後被綁在車身上。
他從兜里掏出手機,撥動三次緊急呼叫,震了一下,旁邊的Alpha猛然掛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