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震筠挺直身板,沉思許久,拿起毛巾重新洗上冷水澡。
-
次日清晨,寧致北在昏迷中清醒,坐起身環顧陌生的環境。
工作至今第一次喝斷片,大腦里不斷湧出稀碎的畫面,他揉了揉太陽穴,仔細回想所發生的一切。
先是找林州和喝酒,讓酒保將啤酒全開,再到林州和說給他介紹Omega,後邊的事毫無記憶。
手腳沒有束縛,牆邊泛黃有點塌陷,光滑地面乾淨整潔,床鋪、梳妝檯和衣櫃一應俱全。
游震筠推門進來時,手裡提著一袋饅頭,約有掌心那麼大。
「你怎麼在這。」寧致北眼神閃了閃,又問,「這是哪裡。」
游震筠將吸管插進牛奶瓶遞給他,回道:「我家。」
寧致北沒有理會,掀開被子尋找手機。
「沒打算瞞你,我當時的反應和你差不多。」游震筠連忙做出解釋,「母親找到你談話,你拒絕很果斷。再到送去的路上,我還在埋怨,為什麼只有我。」
寧致北抬眸看向他,冷漠道,「你覺得現在說這些合適嗎?兩年的傷害,你用什麼去彌補。」
「我給你澄清。」游震筠打斷他,一字一句說,「我在微博告訴他們所有真相,包括Dark給我的回應和態度,既有仇恨又有感激。」
寧致北直言:「你有本事就揭露全部實情,然後間接性承認你是Dark太子,解約回國不過是為了報復我,最後將全部罵名轉移給你母親。」
游震筠沉默許久,沒有回話。
寧致北推門出去,客廳的擺設使他停留數秒,牆上掛著一副十字繡的花開富貴。灰木茶几年份已久,門邊有把竹子做成的躺椅和葵扇。
「這是我從小生活的地方,和我的Omega媽媽。」游震筠放慢腳步跟上前,拾起扇子給他扇風,一陣涼意撲向全身。
他見Alpha沒有動靜,扣住手腕讓他坐在躺椅上,從沙發里接過抱枕放置腰間,緩緩開口:「在我五歲前,我都沒見過母親,小的時候無憂無慮,曾經也幻想有兄弟姐妹陪伴。」
「我很感謝柯起銳,讓我童年沒那麼孤單,母親不喜歡我,執意讓我媽把我打了,她不甘心,於是跑回這裡,但她始終是Omega,沒有Alpha就是不行。」游震筠苦笑道,「我媽丟下我跟著去了歐洲,我是保姆帶大的,整個童年都被監視,終於分化Alpha後,整天不學無術、逃課打遊戲,最後報名進了青訓。」
「青訓期間,我和母親吵過很多次,她想讓我讀下去,但是分化後她沒法管我,到了選秀大會,我就跟你去到SOG,後面的事你都清楚,進隊填寫資料,我填了媽媽,母親沒填,提交上去時經理隨口一問,我說我沒有父親。」
「當初比較任性,和你吵過很多次,姥姥走後,你是第一個關心我的人,家裡全是監控,保姆不敢惹我。以前和你頂嘴,就是讓你多注意我,看到你對其他隊員好,我也在羨慕,因為在你眼裡我不是唯一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