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身的狂躁體質,在易感期會給自身造成傷害,大量釋放成功度過,因此不需要抑制劑和Omega去緩解。
但游震筠不同,他所經歷的都是正常現象,Alpha在易感期時,沒得到Omega信息素的安撫,只會更加難受。
他沒想通游震筠以前是怎麼度過的,現在對於各種辦法都不起作用。
寧致北把他送到輪椅上,將靠背放倒,雙腿用繩子綁好,避免碰撞造成二次傷害。
他找來一把椅子,坐在旁邊,輕輕撥弄發梢,再次將阻斷劑噴到空氣中,試圖降低它的濃度。
游震筠嗅了嗅鼻子,猛地拍打他的手,阻斷劑掉落在地。
「你幹什麼。」寧致北聲音有些嚴肅,認真道,「你現在這個濃度,根本沒辦法控制,如果泄露出去,就該丟人了。」
游震筠眸子動了動,解釋說:「不是這個意思,我想聞聞你的味道。」
寧致北安靜地望著他,嘆了口氣,直到腰部察覺到詭異。
「沒帶東西。」
他清楚游震筠想做什麼,但這什麼都沒有,況且他的腿沒好,萬一控制不好出事,還得躺上半個月。
可是游震筠等不及,上移時眉頭緊皺,繼續保持這個動作。
當偏移目標出現問題時,寧致北想要抽出遊震筠的手,指尖上的觸碰麻痹了神經。
游震筠端坐在輪椅里,再次把他抱在懷裡,緩緩地躲避著障礙。
夜晚的風吹得渾身打顫,雖然游震筠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,但仍然找到了方向。
一桿進洞。
寧致北的身子有點僵硬,扯住游震筠的頭髮,撞得直上雲霄。
他俯下身,吻在Alpha的唇部,不料,當衝撞又一次發力後,不受控制的出來了。
終於累到趴下,可游震筠沒結束,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。
無縫銜接,見縫插針。
寧致北咬緊牙關,湊到他耳旁說:「你快點,我很累。」
游震筠似乎沒聽到,動作幅度越來越大,只想把他塞滿,更兇猛,更熱情。
「等你醒來,這事沒那麼簡單。」寧致北喘了口氣,頓時猜測他到底是不是清醒,又道,「速戰速決。」
游震筠咽了口唾沫,抬起他的腰,低聲細語:「好香,好喜歡。」
半小時後,那個地方堵得嚴嚴實實,游震筠停下手中的活,癱坐在椅上。
寧致北站起身,雙腿瞬間發軟,感覺分分鐘將要倒下去。
他扶牆走到衛生間,清洗完接好一盆熱水,給游震筠擦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