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欲一臉不屑,她進入娛樂圈本來就是誤打誤撞,從小沒受過人情世故的毒打,學不會低頭那一套,大不了回澳洲去。
「所以說,你的顧慮是毫無必要的,」馮溫說,「高壓之下也有對策,我是主張你們放開了演。紀晴雯是長得不錯,可蔣總身居高位,要什么女人沒有,紀晴雯有什麼特別的?窮家庭出來的苦孩子,半點靠山沒有,蔣總有什麼非她不可的理由?我聽人說,蔣總也該膩了,到時候,你們兩個想在一起,還不是由你們商量?」
「我只是想把戲拍好,」喬欲說,「我沒有跟她在一起的打算。」
「我懂。」馮溫點頭。
馮溫坐下,莘藍湊了過來。
莘藍跟馮溫年齡相當,兩人二十多年前就認識了,算是不遠不近的朋友。
「馮導,你剛在喬影后耳邊吹什麼風?」莘藍淺喝咖啡,隨口問著。
「莘大經紀什麼時候對喬欲這麼上心了?想把她簽下來?」
莘藍搖頭:「是我不想嗎?喬欲商業上很有想法,自己開工作室,還輪不到我來給她當經紀人。」
說完這些,莘藍也許覺得不該把話題引到這樣喪的方向去,於是又開了個小玩笑:「都知道你馮導拍戲講究真聽真看真感受,我是怕你使壞,把我們晴雯拐跑了,到時候蔣總那邊我可不好交代,你說我該不該看著點?」
「說哪裡的話?」馮溫道,「蔣總的人,我敢打什麼主意,那天製片人去跟蔣總談事,也不知道回來說了些什麼,千叮嚀萬囑咐,讓我供著紀晴雯,哪怕拍不好也得把她當祖宗一樣,我哪敢僭越。」
「也別這麼說,紀晴雯是個好演員,就是受限太多了,合理的範圍內,當然全聽馮導指揮。」莘藍笑著。
各部門都準備好了,莘藍於是也退到一邊去。
馮溫不自然地摸了摸後腦勺,她承認她有些瘋,玩的有點大,但是為了幫演員找到最好的狀態,拍出最有張力的畫面,她什麼都可以不在乎。
莘藍盯著馮溫的後腦勺,隱約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。
莘藍是了解馮溫的,馮溫骨子裡也是有點瘋,有一部戲為了讓效果最佳,她私下裡找到兩位主演,讓這兩位主演在開機前共同居住了一個月。
至於到底是同居還是共同居住,只有兩個主演心知肚明。
這件事是很秘密的,只有圈內一些人知道。
那部戲拿了大獎,開啟了馮溫的新銳導演之路,戲中兩位主演傳遞的情感是那樣的細膩動人,因此沒人對馮溫這個獎有異議。
只是那兩個主演從那部戲開始至今十多年,從沒有同台出現過,這是真事。
之前有個綜藝想玩節目效果,不打招呼將兩位主演都請來做飛行嘉賓,豈料其中一主演上台後,被另外一個在後台的主演看到,對方當即顧不得違約,高跟鞋跑丟了也快速從員工通道跌跌撞撞飛奔出去。
就是這種此生不復相見的程度。
節目主辦方一頭霧水,又因為是直播節目,只得對觀眾說另外一個嘉賓航班延誤沒能趕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