莘藍一臉假笑地說著客套話,她看得出,喬欲對這場無聊的寒暄並不熱衷,不明白喬欲拖著自己做什麼。
「我想,應該不會有再合作的機會了。」喬欲轉身離開。
莘藍只覺得喬欲從頭到尾都很莫名其妙。
只是莘藍打量著喬欲離去的背影,覺得哪裡不對勁,很快,她敏銳地注意到,喬欲一側腳踝上有幾道印痕。
不像是蚊蟲叮咬後留下的抓痕,倒像是被抓握過的痕跡。
旋即莘藍將這個念頭壓下去,喬欲的事情,她不關心。
本來好好地帶著手上有潛力的新人,卻因為蔣華容一句話被發配到這種窮鄉僻壤里,每天只能看著紀晴雯,莘藍有苦難言,今天難得放鬆,她不想節外生枝。
然而走進汗蒸房,莘藍察覺裡面溫度很低,又看到紀晴雯乖巧地坐在最裡面的位置跟她打招呼。
「藍姐,你不去泡湯?」
「我去過了,泡完來蒸一會兒。」莘藍坐下,紀晴雯表情不對,但莘藍打量她,沒發現可疑的地方。
「我蒸了太久,有點頭暈,我先出去換衣服,在外面大廳等你們。」
「好。」莘藍說完,又想起什麼,叮囑她,「拍攝很忙,不過蔣總那邊應該怎麼做你知道吧?」
「嗯。」紀晴雯應了聲,起身要走。
「誒!你等等。」莘藍的語氣忽然間冷了下來。
「蔣總讓你盯片場,沒有讓你二十四小時監視我吧?」紀晴雯不滿足於她審訊犯人一般的態度,頂了幾句。
莘藍走過來,毫不客氣地扯著她的腰帶,語氣尖利:「怎麼回事?自己系腰帶,打結打在後面?」
「有什麼問題嗎?」
「你不要跟我演戲!」莘藍的手像鐵鉗一樣,一把擰住紀晴雯的頭髮,迫使她吃痛向後仰頭,另一隻手粗/暴地去扯紀晴雯的浴衣,想從她身體上找到偷/歡的痕跡。
紀晴雯雙手抓住莘藍的手腕:「藍姐,你想幹什麼?」
「蔣總什麼脾性你是知道的,」莘藍說,「不要做那些你承擔不起後果的事情。」
「所以呢?懷疑我?」紀晴雯絕望地笑了笑,推開莘藍的手,雙手按在領口上,「你也想看啊,可以啊,就是我不知道你看了我的身體,蔣總會不會不高興。」
莘藍只能放棄追究這件事,她不清楚蔣華容拿紀晴雯當什麼,情人或是床/伴,誰也說不明白。
但蔣華容那病態的占有欲是個人都看得出來。
莘藍不想惹上這個麻煩:「祖宗,別,捂得嚴實一點,領子再開一點,蔣總知道以後能叫人挖了我的眼。」
「沒那麼誇張,外面都說蔣總要跟地產大亨的女兒結婚了,哪裡想得到我?」紀晴雯說,「再說了,喬欲就是一小孩,你懷疑誰也懷疑不到她頭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