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工一邊說著,一邊上前,用槍管撥開水面上的泡泡,隱隱因為看到水下雪白的腿牽動著嘴角。
「那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嗎?」
特工望著媚眼如絲的女人,忍不住舔了舔乾涸的嘴唇,他上前一把粗暴地扣住了女人的脖子,因觸摸到光潔滑膩的肌膚而無比興奮:「因為你是個婊子。」
池尋氣得幾乎將一口牙咬碎,憤怒在她眼神中燃燒,手指因為緊握而發白,她動了殺心,卻又因為想到許艷芸只得繼續藏匿。
許艷芸仰頭大笑,隨後語氣冷了下來:「我是井上先生的婊子,可不是你的。」
特工順著許艷芸的目光朝窗外看去,很快意識到許艷芸這間浴室正對著另一棟樓井上先生的房間。
兩棟樓距離不算遠,隱隱能看到井上先生的房間內有人影走動。
「哼,」特工放開許艷芸,輕哼一聲,「難怪大白天玉體橫陳。」
「我怕井上先生看不到,又怕你這樣的下等人看到,」許艷芸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杯中紅酒,「我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。」
「許小姐,你最好祈禱井上先生離開時帶你走。」特工在許艷芸光潔白皙的手臂和小腿上流連一番,才終於離開。
許艷芸確認特工已經走遠後,拉好窗簾,裹好浴袍,叫池尋:「他走了,你出來吧。」
池尋緩慢地爬起來,沒有顏面去面對許艷芸,一個無能的人,保護不了自己的愛人,又有什麼資格去質問她?
「走吧走吧,」許艷芸不耐煩地擺擺手,恢復了往日的市儈和冷漠,「你在做的事,我不想知道。」
「我……」池尋走上前幾步,抓住了許艷芸的手。
池尋手勁很大,即便受傷,還是像鉗子一樣擒住了許艷芸。
「你想問什麼我知道,」許艷芸冷冷地點燃一支煙,「你跟他們一樣,都覺得我是個婊子,你不就想知道我跟井上到底做了沒有嗎?」
「這不是我的意思。」
池尋失了血色,不願意親耳聽到那些,慌張地奪門而逃。
只留許艷芸一人靜靜地坐在凳子上。
這一場也算整部電影比較重要的戲,加上開拍前莘藍的指手畫腳,馮溫本來以為要拍個兩三條的。
「拍攝這部電影,我說的最多的話就是一條過,得到你們兩個真是我的福氣。」馮溫很激動,她在上部電影中的遺憾終於在這部電影中得到了彌補。
「馮導,你這話說完,她們兩個尾巴得翹到天上去了。」莘藍說。
馮溫毫不在乎:「沒有傲氣當不了好的演員。我成就她們,她們也成就我,這部電影上映之後,一定會是我最成功的商業片,沒有之一。」
馮溫的話有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,每個人都為拍攝的效率而歡欣鼓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