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蔣總。」
紀晴雯並不算矮,但此刻蜷縮在女人懷中,仿佛被關在籠中的金絲雀一樣戰戰兢兢。
蔣華容看了一眼桌上盛水的杯子,又環視著室內的陳設:「你跟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一樣,還是這麼能吃苦。」
紀晴雯問:「蔣總,你怎麼來探班,也不跟我提前說一聲?」
「提前告訴你?」蔣華容的語氣不善,「你在害怕什麼?」
「哪有?」紀晴雯一邊笑著,一邊試圖推開蔣華容的手想要站起來。
「還沒有習慣嗎?」蔣華容是養尊處優的董事長,但並非病秧子,常年健身的習慣使得她身上肌肉線條流暢,胳膊很有力地禁錮著紀晴雯的腰肢。
「蔣總,我還沒洗澡。」
蔣華容一把地將紀晴雯推倒在地,即便紀晴雯背撞到桌角發出一聲悶哼,蔣華容的眼皮也沒有為此抬過一點。
「跟我這麼久,為什麼你總是要說一些讓人掃興的話?永遠也學不乖?」
紀晴雯咬緊嘴唇,低頭跪坐在蔣華容身邊。
蔣華容拿起剛才被她丟在一邊的手機慢條斯理地問:「你什麼時候交了新的朋友?」
「不是朋友,是劇組裡的人。」
蔣華容看了一眼對方的頭像和信息:「喬欲?那個跟你搭戲的小孩?」
「對。」紀晴雯說,「副導約我收工以後去吃飯,所以剛才她來找我。」
「副導約你,你加喬欲?」
蔣華容的手摸上紀晴雯的頭,修長的手指輕撫著她蓬鬆的長髮,揉弄著她的頭頂。
那動作不輕不重,可是仿佛壓在孫猴子頭上的五指山,似有千鈞重。
紀晴雯回答:「只是加好友而已。何況,她就是一個小孩。」
「我認識你的時候,你也只是一個小孩。」
蔣華容摸上紀晴雯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頭來。
屬於蔣華容的香氣籠罩著紀晴雯,屬於蔣華容的冰涼的手激得紀晴雯一陣發寒。
蔣華容低頭,紀晴雯閉上眼睛,感受到眼皮上落下的一吻。
蔣華容的嘴唇也如她整個人一樣,柔軟但冰涼。
「你拍完這部戲,就回去吧,」蔣華容說,「換了三個廚子,沒一個做的菜合我的口味。」
「好。」紀晴雯惴惴不安,回去是什麼意思,讓她退圈然後做保姆的意思嗎?
「去洗澡,」蔣華容說,「我給你準備了新衣服。」
紀晴雯才注意到衣架上掛著一套繁複的魚骨蕾絲內衣,下裝是用吊襪帶連接的絲襪。
浴室里,水從淋浴噴頭落下,從紀晴雯身上流淌而過。
她閉上眼睛感受水流的沖刷。
忽然間,身後的門開了又關,混了些冷氣進來。
一條有力的胳膊從身後環過,將紀晴雯勒得喘不過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