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汗濕的額頭上貼著些細小的頭髮。
兩個人這樣挨著,像兩隻無助的小獸一樣,緊緊地依偎在一起。
馮溫用手中的皮帶將兩人結結實實地捆在一起。
皮帶「嗖」地紮緊,兩個人幾乎能聽到彼此心跳的聲音。
紀晴雯的心跳是平靜且規律的,喬欲的心跳卻像擂鼓一樣,而且是節奏越來越快的鼓點。
「你們兩個都給我好好待著,要是克服不了心裡的恐懼,今天劇組就解散吧!算我瞎了眼!」
馮溫說完,甩門而去。
小朱弄不明白狀況,不過只是站在門口守著,不許任何人進來。
屋內,紀晴雯有些挫敗,更十分狼狽。
紀晴雯長長地嘆了口氣,卻無意間將頭埋在喬欲的身上,聞到了她身上的香味,花果香裡面帶著清甜。
溫軟的身體,讓人想一頭扎進去,想陷在柔軟的床鋪之中。
一開始是尷尬,後來兩個人累了都鬆懈了腦子裡的警戒,互相把對方的身體當做拐杖倚靠,解除了對彼此肉身的陌生。
馮溫不多時消了氣,去給兩人解開了。
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做的過了火,馮溫將紀晴雯拉到一邊悄悄說:「今天的事,你別讓蔣總知道了。」
「不會的。」
紀晴雯再三保證,馮溫才放下心來,讓她們再休息會兒,十分鐘後到片場。
馮溫走了,紀晴雯轉向喬欲:「我們兩個剛才真傻,都沒想到自己解開,就這麼呆頭鵝一樣面對面站了十幾分鐘。」
喬欲抿唇:「其實,也不錯。」
紀晴雯問:「為什麼這麼說?」
「你熟悉了我的身體,知道我不會傷害你,對一會兒的拍攝當然有好處。」
「哈哈,你好誇張,十幾分鐘而已,也就是從半熟的陌生人變成有點熟悉的人,哪能摸清你的身體。」紀晴雯佯裝捂嘴驚訝,「還是說,你只有十幾分鐘?」
「沒試過。」
紀晴雯笑笑:「你這小孩也太實誠了,怎麼我問什麼你就說什麼?」
「如果是紀老師問的話,」喬欲說,「我全都想告訴你。」
話語是平靜地說出來的。
可是已經在紀晴雯心裡激盪起波濤。
喬欲似乎從來沒有意識過她的美是多麼霸道,多麼撥弄人的心弦。
這次拍攝很順利,只是拍最後一個鏡頭,許艷芸兩條長腿/攀上池尋窄/腰,這個鏡頭遭到了莘藍的反對,不允許紀晴雯親自上場。
不得已用了替身。
池尋幾次三番進入不了狀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