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自己會走。」
紀晴雯去聚餐,小朱當然也一起跟著去,她歡呼著上前抱住紀晴雯的手臂,不經意間將紀晴雯從喬欲的臂彎間解救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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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浩浩蕩蕩到了花姐大排檔。
已經是半夜兩點鐘,周圍的不少商家早收了攤,沒收攤的,對著那一兩桌還沒吃完的客人磨刀霍霍,再三催促。
花姐是馮溫的熟人,每次馮溫到橫店拍戲,必來花姐這裡吃飯。
花姐熟練地招呼夥計上菜和啤酒。
「坐坐坐,別愣著。」馮溫拉開一把椅子,招呼紀晴雯坐下。
眾人見導演發話,也都不拘著了,七嘴八舌地說著話將凳子搬開各自坐下。
副導招呼喬欲在自己旁邊坐下。
喬欲抬頭,看到紀晴雯坐在自己正對面。
兩人相顧無言低頭喝水。
「都別矜持,今天不醉不歸啊!」馮溫拿起酒杯,剛要號召大家干一個,就注意到了有些人杯子裡裝的是水,她皺起了眉頭,「有沒有酒精過敏的?」
大家搖頭。
「有沒有吃頭孢的?」
也沒有。
「喝什麼水?都在酒里了,喝酒才盡興。」馮溫說。
「玩遊戲,輸了的人喝。」副導愛好喝酒,已經開始摩拳擦掌了。
「玩什麼?」
「要不就玩那個『只有我做過的事』。」副導問,「你們覺得呢?」
「規則是什麼?」喬欲問。
「每個人輪流說一件只有自己做過但別人沒有做過的事,如果你說的那件事有人也做過了,那你就算輸,你得喝,否則的話,其餘人喝。」
「你這個遊戲不嚴謹,」馮溫說,「萬一有人撒謊,那我們怎麼知道?」
「這個好辦!」副導招手叫花姐。
不多時花姐拿了十幾套設備給她們這桌:「之前有個綜藝節目,拍完以後不要這些東西,送我了。」
「這個我知道,測謊設備,」小朱拿過一套設備,一側電極貼在皮膚上,另外一側連著蜂鳴器和發光二極體,「如果說謊,燈會變成紅色,蜂鳴器會發出聲響。」
這套設備並不嚴謹,但用來娛樂是足夠了。
馮溫在別人的幫助下佩戴好設備:「順時針方向轉吧,我先來說一個。」
紀晴雯撐著腦袋看向馮溫。
「我拿到過白玉蘭最佳導演獎!」馮溫說。
其他人都認輸,她們當然沒做過導演,更沒拿過獎,所以全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那套設備沒有任何反應。
「到我了,」小朱有些激動,想了想,說:「我沒有談過戀愛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