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馮導、副導、小朱還有組裡其他的一些人。」
蔣華容鼻息在紀晴雯耳朵上蹭著:「跟你對戲的小孩去了沒有?」
「也去了。」
「那你剛才怎麼不說?」蔣華容抬起紀晴雯的手,指尖慢慢插進她的指縫中,將十指交叉。
「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,沒必要把她單獨拎出來說。」紀晴雯說,「你等了這麼久,路上也一定很累,早點睡吧,酒店的床很破,床墊是彈簧的,不知道你睡不睡的慣?」
「今天,你的話很多。」
「這不是見到你太激動了嘛。」
蔣華容說:「沒事。你比床墊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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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點半的鬧鈴響起。
紀晴雯掙扎著坐起身來關掉鬧鐘,怕聲音將對方吵醒。
然而,她才起身,就發現對方已經穿戴整齊,剛從浴室中走出來。
「蔣總,你醒了?」紀晴雯迷迷糊糊的,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。
蔣華容走過來,揉了揉紀晴雯頭頂,她似乎很熱衷這樣做,迷戀著像小寵物一樣的紀晴雯。
「醒了,」蔣華容未見疲態,「床太硬,不習慣。」
「蔣總,您什麼時候走?」
「這麼急著趕我走?」
「不是,怎麼可能呢?我怕耽誤了您的工作。」紀晴雯說。
紀晴雯起身,抱著衣服要進衛生間。
「就在這裡,在我面前穿。這裡沒有別人,不是嗎?」
紀晴雯只好照做。
蔣華容今天興致不錯,要給紀晴雯穿衣服,卻因為看到她背上一片淤青而皺起眉頭。
蔣華容修長的手指對著傷處重重地壓下去。
紀晴雯疼得眼淚在眼眶中打轉,卻也只能咬住嘴唇,不敢發出一絲聲音。
「疼嗎?」蔣華容慢條斯理,「你身上還有沒有別的我不知道的傷口?」
「沒有,這是昨天拍戲摔的。」
「弄傷了,就不美了,我討厭骯髒的東西,」蔣華容不悅,「為這麼一部破戲,你在窮鄉僻壤里要待兩個月?不如現在就辭演了,回去做我的廚娘。」
紀晴雯聽出蔣華容是真不高興了,忙靠在她身上撒嬌,終於是把蔣華容說的煩了,不再提讓她辭演的事情。
蔣華容對吃有很高的要求,並不準備屈尊在這裡吃早飯。
她捏了一把紀晴雯的腰:「早飯你就別吃了,我不喜歡你胖。」
紀晴雯應聲,在蔣華容走了之後才終於敢鬆一口氣。
她卻未曾注意,蔣華容的目光有片刻停留在了那件平平無奇的T恤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