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酒店就是這麼的不隔音。
「應該是喬老師。」小朱隨口一提。
小朱跟喬欲的助理走的很近,知道喬欲的動向。
「看來她行程挺滿的。」
紀晴雯晚上睡覺翻來覆去,難以入眠,耳邊總是響起行李箱被拖動的聲音。
如溺水的人一般大口喘氣。
她好像真的入戲了,靈魂進入了許艷芸的軀殼。
可是,戲終究要散,現實世界都撲面而來。
只有她留在原地,其他人都飛快地抽身而去。
只有她深陷在喬欲給她編織的夢境中,把一切當了真。
喬欲年少成名,意氣風發,圍繞在她身邊的人不計其數,休假的這兩天,恐怕又要用那一雙神情眼溺死好幾個女孩。
那些女孩子們信了也就算了,自己這樣的人也信嗎?
紀晴雯狠狠地把眼霜擦在細紋上,沒必要為從未得到過的東西失落。
晚上睡覺,卻也睡得不安穩。
恍惚間,耳邊又響起山間雨點淅淅瀝瀝的聲音,仿佛身處在空曠寂靜的山間,花草混著泥土的清香鋪面而來,將所有的煩惱隔絕在外。
昏黃的燈光在濃重的霧氣中閃爍,卻無法將其穿透。
身下的床仿佛變成了在水面上晃動的小船。
一個熟悉的身影覆在紀晴雯身上,惡劣地將她抱坐起來撫/弄。
修長的手指是彈慣了吉他的,撫/弄任何樂器都信手拈來一般,手指的力量和靈活程度一遍又一遍得到了證明。
對方手臂纖細,卻隱隱顯出肌肉的輪廓,並不過分誇張卻很有力量。
足夠將她微微地拋起又穩穩地接住。
心臟在失重中數次停止跳動,呼/吸也沉重不均起來。
「姐姐,跟我去澳洲吧……」那一雙明亮的眸子清晰地映照在紀晴雯的眼眸中。
明明知道是夢,紀晴雯猶豫著,還是沒有從這個夢裡醒來,她願意在這個無人知曉的角落,讓對方對自己做更惡劣的事情。
除了在夢境裡,她再找不到一處可以完全放鬆的港灣。
一早醒來,去機場。
等待飛機起飛,紀晴雯打開手機翻看。
她交友並不廣泛,微信里屈指可數的幾個聯繫人沒有給她發過任何消息。
微博倒是很熱鬧,熱搜前十,喬欲占了三個。
逆天的路人緣就是如此,只有一部作品勢頭已經如此,如果《絕叫》再放出來,恐怕喬欲的名氣是要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