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著火了!快走!」
「小朱!小朱她是不是還沒走!」紀晴雯立刻地往旁邊的門衝過去。
「姐姐!」喬欲拉空了紀晴雯的手,眼見她被滾滾濃煙吞噬,也顧不得許多跟了過去。
小朱的房門是虛掩著的,早已經人去房空,看來她應該早被人叫醒逃了出去。
紀晴雯心裡的石頭放下一塊。
只是等兩人再想出去時,火舌已經舔舐了到了這裡,外面天花板掉了下來,打不開門,門把手也已經滾燙,喬欲的手碰到把手立即縮回來。
紀晴雯在房間內四處搜尋著去路,然而,除了窗戶,已經沒有別的出口了。
紀晴雯打開窗戶向左右看去,撲面的熱浪灼人,她剛探出頭就感覺那火似乎已經撲面而來了。
火從左右兩面蔓延過來,很快會燒到這間屋子,坐以待斃不是辦法。
隱隱地聽到了消防車來的聲音,但火勢蔓延的速度已經等不到救援了,迫使她們只能自救。
三層樓的高度,貿然跳下是不可取的。
再猶豫,濃煙會先於火焰將她們殺死。
紀晴雯一把扯下房間的窗簾,但是靠近窗戶的位置沒有東西能綁住窗簾再承受成年人的重量。
火焰步步逼近,囂張的火舌已經順著門攀了進來,所到之處,全都變成火海。
紀晴雯對著喬欲說:「我抓著這頭,你抓另外一頭,順著窗簾,爬到二樓去。」
見喬欲還有猶豫,紀晴雯立刻晃了晃她的肩膀:「聽話!」
喬欲卻要做留在屋子裡拉窗簾的那個人。
「不是謙讓的時候!」
熱浪把兩人放在烤箱裡蒸煮一般,五臟六腑全都滾燙,呼吸也變得困難。
喬欲一把捧住紀晴雯的面龐,封住了她的唇。
小狗急躁冒進的吻,全無章法,魯莽生澀,只如蜻蜓點水一般掠過,冰涼柔軟。
以至於紀晴雯過了很久以後,才品味出那是一個吻。
「姐姐,你有力氣抓住我嗎?」
喬欲一定要以她健身為理由,叫紀晴雯先走。
火焰已經撲到面前,來不及再考慮。
喬欲扯著帘子,看紀晴雯順著帘子在二樓的空調外機上站定了。
一束束強力的手電筒照了過去。
已經逃出火場的人比她們兩個看得更清楚,更明白現在他們的處境是如何艱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