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以對任何人說謊,可唯獨無法欺騙自己。
你可以跟任何人否認,可是,自由意志殺不死愛的感覺。
喬欲笑著拿出手機,撥打了一個號碼。
主持人屏住呼吸,一時間彈幕都少了很多。
於是,紀晴雯看到了喬欲的緊張,看到了她因為慌張不停顫動的手指。
只是,令人提心弔膽的鈴聲一遍遍地響著,於是鈴聲不再讓人緊張,在一次次響起的過程中將緊張轉換為失望。
喬欲聳聳肩笑了笑,結束了這一通沒有結果的通話。
節目結束了。
紀晴雯仿佛從黑洞中又回到了現實世界。
難怪陳恩霈寧願做戲陪她消磨掉一個晚上也要問她有沒有接到電話。
車子在別墅前停下。
紀晴雯看到書房的方位燈光是暗的,心裡不禁鬆一口氣。
想來蔣華容沒有回來。
否則,她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應對。
紀晴雯躡手躡腳走進客廳,此刻,室內的燈光卻突然亮了起來,如此刺目。
阿姨出現,恭敬地對紀晴雯頷首:「紀小姐,你終於回來了。」
一句話就讓紀晴雯頓覺不妙。
「蔣總在臥室小憩,不過,她胃口不好,一整天什麼也沒吃。」
紀晴雯頷首明白了,系上圍裙去做菜。
蔣華容在吃的方面向來挑剔,好像只有紀晴雯做的菜對她的胃口。
她向來食量很小,但對食物的要求從不降低。
即便知道她只會吃兩口,紀晴雯也要做十道菜。
紀晴雯埋頭洗菜,她察覺到樓梯上有人走動的聲音,但是她沒有回頭看,只是眼睛死死地盯著水流,手上動作不停。
即便還沒有近身,令人膽寒的氣場已將紀晴雯籠罩。
冰涼的手臂環住她的腰,腦袋靠在她脖頸上。
然而另一隻手卻在接著電話,電話那頭傳來的是林小姐頗有特色的港普。
「明天跟伯母約個時間吧。」蔣華容擁著紀晴雯的身體,聲音卻在跟林小姐對話。
紀晴雯把頭低下去,更加認真地處理起菜,仿佛上面鑲嵌著鑽石一樣。
蔣華容掛斷電話,手機扔到一旁,雙手環住紀晴雯,鼻子埋在她的頭髮里,輕嗅著紀晴雯的氣味。
紀晴雯滿是水的手拍了拍蔣華容的手,意味很明顯了。
她討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