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秘書等來了紀晴雯,還有她懷裡抱著的箱子。
「如果紀小姐想炸掉蔣氏,怎麼不等蔣總回來一起炸?」
「喬秘書,你真的很會開玩笑。」
紀晴雯把箱子放在桌上,打開膠帶封住的口,露出裡面整整齊齊的鈔票。
「紀小姐?」喬秘書問,「這是?」
「告訴蔣總,我欠她的,還清了。」
紀晴雯說完,轉身要走,卻聽到身後喬秘書話語幽幽。
「紀小姐,你這個舉動跟把這裡炸掉有什麼區別。」
「我想是有的。」紀晴雯說,「對了,替我說一句,祝她新婚快樂吧。」
「錢不能放,話我也沒資格替你說。」喬秘書說,「蔣總明晚回來。」
「一個晚上我也等不了了。」
紀晴雯走進電梯,走出蔣氏的大樓,此時已經是傍晚,天空飄著細小的雨絲。
紀晴雯張開雙臂擁抱這天空,前所未有的如釋重負。
她自由了。
雲雀拍扇著翅膀,在潮濕的林間快樂地捉蟲,它飛不到山鷹的高度,它原本就不屬於那裡。
紀晴雯回到自己租的小屋。
屋子在郊區,面積不大,有些偏僻,不過考慮到她還了錢身上沒有多少積蓄,所以還是得節省。
離開容情之後要去做什麼,紀晴雯還沒想好。
她要做的第一步,是找回自己。
即便已經決定不再依附蔣華容,可到底兩人之間有五年的羈絆。
就算是仇人,要徹底從骨髓里抽出來,尚有切膚之痛。
何況,她們並不是仇人。
紀晴雯捧著水杯,坐在窗邊看著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的雨點。
前所未有的平靜。
突然間,手機發瘋似地響著。
紀晴雯有些怕,怕是蔣華容的消息。
結果打開一看,是喬欲發來的微信。
滿屏的:【和好搖鈴】。
【這都好幾天了,你才回復我消息,我還以為你生氣了。】
喬欲很快回道:【我支持你的任何決定。還不是因為姐姐你從不主動聯繫我,害我患得患失,才設置了消息不提醒,我還怕你生氣。】
紀晴雯笑笑,這小孩好像總這樣,永遠天真,永遠澄澈,永遠有一種能量。
【最近過得怎麼樣?】
【還行,搬了新家,老破小,但如果你不介意,可以來坐坐。】
紀晴雯把地址發給喬欲。
隨即就聽到敲門聲。
兩人聊天的喜悅麻痹了紀晴雯的神經,鬆懈了她的防備。
她問喬欲:【來得好快!怎麼做到的?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