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的蔣華容忽地語氣平靜地說:「還是叫林霽月吧。」
怕被她發現心思。
卻也怕她不發現。
金絲雀養得久了,總有些無法無天了。
自己寵的,自己受著。
每一次,蔣華容都發現自己的耐心閾值被無限拉高。
空著的鳥籠,終有一天會再迎來它的主人。
到那時,小鳥身上的傷口她要挨個舔舐。
小鳥何日歸家?
蔣華容揉了揉太陽穴,耳邊那種滋滋的電流聲又出現了。
紀晴雯甚至在考慮要不要去超市促銷區應聘講解員,或者去接車展模特這樣的工作。
陳恩霈聯繫了紀晴雯。
「我先聲明,我不是來嘲笑你的,我是來給你介紹工作的。」
陳恩霈說她認識一個在準備藝考的學生,希望紀晴雯給她一對一輔導表演課程。
紀晴雯雖然不是表演專業出身,但是在她開始演藝事業後,也曾去專門的院校進修過,思忖再三,決定接下這個兼職。
「這人家裡挺有錢的,本來呢要是我在國內也輪不到你,可惜我在錄綜藝,便宜你了。」陳恩霈說。
「謝了,等你回來,我請你吃飯。」
「吃飯就不用了。」
掛斷電話,陳恩霈看著手機上未接的幾個經紀人電話,這才不緊不慢地接起來。
「你說補稅的事情?」陳恩霈有些不耐煩了,「不補,約談就約談,煩死了!一次商演兩百萬,納了稅,我到手才一百萬出頭,我掙錢有多辛苦,你知道嗎?」
經紀人再三跟陳恩霈強調納稅的問題。
陳恩霈越發惱火了:「袁妍歌也沒補稅,你慌什麼?不會出事的,我最近認識了一個大佬,就算出事,她也能保我。」
經紀人追問陳恩霈:「什麼大佬?從哪裡認識的?」
「能比肩蔣華容的人!」陳恩霈說,「怎麼認識的你就不用操心了。」
「就算真有這樣的人,對方憑什麼給你好處。」
「因為我給了對方好處,」陳恩霈說,「你就別問了,總之,這件事,我心裡有數。」
紀晴雯去了陳恩霈說的地方,是個京城富人區住宅。
她按下門鈴後,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開門接待了她。
「紀老師,你就是今天的表演老師吧。」
少女笑意吟吟把紀晴雯迎進屋。
只是紀晴雯總覺得好似哪裡有不對勁兒的地方,女孩看人的眼神好像不正。
但紀晴雯只當自己多想了,還是進了屋。
紀晴雯按照之前約定好的補習內容對女孩進行輔導。
對方一開始算認真,漸漸地就敷衍起來,說自己累了,推三阻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