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晴雯依照約定趕到,事務所的律師熱情將紀晴雯迎進貴賓室。
才進貴賓室,紀晴雯就看到了今天那個惡劣的女孩。
女孩旁邊坐著一位穿墨綠旗袍,披著白色皮毛披肩的豐腴女士。
兩人眉眼間有幾分相似,應是母女。
紀晴雯才走進來,母親就給女孩使了個眼色。
女孩不情願地站起身,朝紀晴雯深鞠一躬。
待女孩抬頭,左側面頰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見。
女孩還是不服,道歉的姿態中帶著青少年獨有的怨氣,晶瑩的淚珠還掛在臉上,通紅的眼睛是那樣突兀。
做母親的站起身,朝紀晴雯走來,上下打量一番。
同樣令紀晴雯作嘔。
這對母女看人的眼神,是一回事。
「這位就是紀晴雯,紀老師吧,」胖女人說,「以前聽說過你。」
紀晴雯是聽出來了,這做母親的對於要道歉這件事也不服,可惜給她們施壓的是她們惹不起的人。
律師走進來打圓場:「人都到齊了,那咱們這個和解就正式開始吧。」
女孩在律師的要求下,寫下事件經過,保證會把視頻永久刪除,如果有朝一日視頻重新流出或傳播,女孩要承擔法律責任。
並在技術顧問的見證下,將那些視頻徹底銷毀。
「紀小姐,您滿意了嗎?」胖女人問,「這次表演指導的費用,現金,我放在這裡了。」
紀晴雯不想跟這些人過多糾纏,只是把保證書小心收起來,就讓對方離開了。
那母女二人臨走前,眼神也不正,在紀晴雯的腰身和腿上掃來掃去,還不住地小聲嘀咕。
「倒真是個妖精,難怪這麼多人為她前赴後繼的。才離了蔣總,又找到下家了,天生的媚骨頭。」
律師把那兩尊大佛送走,給紀晴雯泡了一杯蕎麥茶。
是紀晴雯喜歡的茶。
律師還問紀晴雯:「紀小姐,那對母女的人品作風真是讓人不敢恭維,你受到驚嚇了嗎?」
「還好。」
畢竟在蔣華容身邊待過五年,紀晴雯不至於這點事情也擔不住。
何況這兩人勉強夠得上流氓,連惡棍也算不上。
「你要是覺得心裡不舒服,我們律所有固定合作的心理諮詢師,不用見外,王總吩咐過了……」
律師說到一半,忽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,忙把嘴巴閉上了。
不管對方是有意還是無意,既然幫了自己一個忙,總是欠了個人情。
紀晴雯說:「你說的王總是哪一位?她幫了我這麼大的忙,我應該當面道謝才對。」
律師還是像陳恩霈一樣,推說不能表明這位王總的身份,這是王總特意囑咐過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