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訂房間的時候沒有,可現在有新的客人入住了,我們也沒辦法,之前讓您把整層包下來,您又不聽。」
「我不差錢!你們酒店又貴,服務又差,以後我不會再訂了!」
說完,王克貞「啪」地將電話掛斷了。
紀晴雯把耳朵貼在門上,察覺王克貞走了,才鬆一口氣。
她有一走了之的勇氣,可她的人生不是到今晚就結束了。
成年人的世界,充滿了無奈和妥協。
只是,此時,又有人敲響她的房門。
敲門聲很輕,好像有點熟悉。
可紀晴雯終究心煩意亂,沒有理會,徑直上床倒頭就睡了。
夢裡,夢到了喬欲。
醒來時,紀晴雯還有點悵然若失,抱緊了枕頭。
在柔軟的枕頭上蹭了蹭面頰:「貼貼。」
不知道喬欲在幹嘛呀,有點想她了。
第二天,王克貞口中的合作夥伴如期而至。
只是,這一位甄總並不友善。
紀晴雯像上次一樣簡單敬完酒就要走。
甄總把筷子一摔,清脆響聲在整個包廂中都顯突兀。
顯然,這是不打算讓紀晴雯走了。
「王總知道我愛看紀老師的戲,把紀老師請過來,」甄總開口,「紀老師你喝一杯就走,這有點不給面子了吧?」
「甄總,那你的意思是?」王克貞問,「紀老師人是正經藝人。」
「我也是正經生意人,可是,凳子都沒坐熱就要走,這也太不尊重人了吧。」
「是我的過錯,那我罰一杯。」
紀晴雯保持著擠出來的微笑。
「哎,罰一杯可以,但不是那個杯子。」甄總把分酒器幾乎倒滿,「這個杯子,才有誠意。」
「我喝,我喝。」王克貞要替紀晴雯擋酒。
甄總怒意掛臉,攔住王克貞的手:「紀老師的酒,你喝算什麼?」
眼下,紀晴雯不喝是不行了,可她的酒量著實不好。
進退兩難。
王克貞眼底閃過一絲玩味。
這一大杯酒下去,紀晴雯不得睡過去三天才行?
到時候可就任由自己為所欲為了。
高潔?矜持?還不是取樂的玩意?
王克貞看著紀晴雯身上的旗袍,看著旗袍勾勒出來的曲線,她的眼睛已經開始像一雙無形的手探到旗袍下去了。
就在紀晴雯捧起分酒器時。
一行人推開門長驅直入,如入無人之境。
王克貞想阻止,可眼看甄總對來人興致更大,於是只能暗暗叫苦,在心底把黃連咽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