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欲話語間鋒芒畢露,她的率性直爽讓蔣華容不由得笑了笑,站在權力之巔太久,已經很久沒見過這種初生牛犢了。
「你根本不配擁有她!」喬欲說,「她也根本不想見到你!你還糾纏她做什麼?」
「年輕人,你眼睛所見的,並非就是真相,是我糾纏她,還是她離不開我?」蔣華容勝券在握,「你自以為是的伸張正義,有沒有想過她根本不需要你的幫助?」
「你太自負了!你根本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!」喬欲說。
「她是我的女人,」蔣華容說,「我們之間的事情,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。」
「她不是任何人的附庸!姐姐她是自己。」
「她說過愛你嗎?她承認過對你的心動嗎?」蔣華容質問。
喬欲絲毫沒有受到打擊:「那都是因為你!」
「因為她心裡有我。」
「不!是因為你反覆地給了她太多的失望!你的冷漠,你的獨裁,讓她傷心透頂!她不敢再敞開心扉,她失去了愛人的能力,」喬欲反問,「那五年裡,你知道她喜歡什麼嗎?你知道她想做什麼嗎?你從來都不了解她。」
蔣華容似乎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,在她的世界裡,從來都只有別人向她靠近,沒有她俯身去靠近別人,何況:「情感,是虛無的東西。」
「幸好姐姐不在這裡,如果她聽到,不知道會有多難過。」
「你無法代替她感受,那只是你的自以為是。」
喬欲說:「我了解她,比你更了解,我們之間的關係,也遠比你想的要近。」
「哦?」蔣華容修長的指節在扶手上叩了叩,「你想暗示什麼?暗示你跟她有過關係?」
蔣華容轉頭,臉上帶著睥睨玩味的笑容看進喬欲的眼底。
「年輕的基督徒,說謊在聖經里是什麼樣的罪名?」
「我跟姐姐沒有過去,但我跟她會有未來,而你,會在她的未來中徹底消失。」
「她都不願意讓你碰?有什麼未來?一個女人的身體為她的心所驅使,」蔣華容說,「這次爭吵,只是我們無數次爭吵中的一個,她會回到我的身邊來,因為她的心裡已經滿了,她的身體便容不下其他人。」
「蔣總,走著瞧。」
蔣華容不以為意,一個年輕後輩的要挾?能成什麼氣候?
「我也很期待。」蔣華容說。
喬欲眼睛看著台上的表演,狀似無意說了一句。
「最近鋰礦收購的事,不太順利吧?」
蔣華容眸底閃過銳利鋒芒,終於難得正視了一次面前這個初出茅廬的後輩。
用演藝資源連接官商,撬動礦產和新能源行業,眼前這個小狐狸,很不簡單。
察覺到蔣華容眼神的打量,喬欲不緊不慢。
「蔣總,這就是我給姐姐的底氣,和我追求姐姐的決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