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無數的惋惜中,陳恩霈的時代落幕。
第二天,陳恩霈的所有代言被林霽月接手。
紀晴雯的蝸居罕見地有一位喬欲之外的客人拜訪。
「你確定要進來嗎?」
紀晴雯看著一身小香風光鮮亮麗的陳恩霈,有些不好意思。
屋子太小,陳恩霈也並非是親近的朋友,讓他人擠進自己侷促的空間裡,紀晴雯還是有些猶豫。
「我想看看。」說完,陳恩霈不等紀晴雯允許,自己先擠進去了。
屋內唯一的一張椅子,理所當然被陳恩霈占據。
紀晴雯雖然不知道她想幹什麼,但還是先給她遞上了一杯熱茶。
陳恩霈才坐下,目光就被牆面上的掛畫吸引住了。
陳恩霈站起身來,去摸那副掛畫:「她來過了對嗎?」
紀晴雯不敢判斷陳恩霈現在的精神狀況,所以並未附和,只是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看著。
「是我先看中的這幅畫的,但是我沒好意思說,她買下來了,我以為是要送給我的,沒想到出現在了你這裡。」
「是嗎?」紀晴雯說,「不過我看到國內電商平台也有同款,如果你需要的話,可以買。」
「你知道的,東西不貴,但重要的是送東西的人,」陳恩霈說,「我從十八歲開始,所有想要的東西,都不需要自己買。」
「那你還……」紀晴雯思索著用詞,「某種程度上,你也算心想事成。」
「她那天一下飛機就來找你了?」陳恩霈自嘲地笑了笑,「我總算知道求而不得是什麼滋味了。」
陳恩霈轉向紀晴雯:「之前的事情,都是我故意的。」
「補課的學生,還有王克貞找我去酒局的事情,」紀晴雯問,「你指的是這些嗎?」
「誰告訴你的?」
「不難猜,」紀晴雯說,「回來之後,這幾天我想了一下,所有的事情都太過巧合了。」
「紀晴雯,你知道嗎?我真的很討厭你,」陳恩霈說,「大家都喜歡你,可是我不喜歡。」
屋子裡的氛圍變得微妙起來。
「你漂亮,還聰明,你從來沒有信仰過上帝,」陳恩霈說,「卻讓上帝的信徒將你奉若神明,我嫉妒你,且討厭你。」
「沒事,討厭我的人很多。」紀晴雯說,「但你跟王克貞設局對付我,還是讓我不能接受,至少在心底里把你劃出朋友的範圍。」
「無所謂了,我也待不下去了,」陳恩霈說,「我這次專程來找你,就是為了罵你。」
「我還沒有報警,你先要罵我?如果在三亞,不是喬欲來,我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