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之間隔著一道門,一時間除了淋浴噴頭的水流,再聽不到別的聲音。
氣息在沉重,溫度再升高。
紀晴雯在水流下溫暖自己,卻聽到門被推開,喬欲臉色怪怪地走了進來。
紀晴雯還沒來得及脫衣服,饒是如此,喬欲真的突然闖入還是讓她有些侷促。
寬鬆的衣服貼在身上顯出她的身體曲線。
任何一個人看了,都會移不開眼。
「紀老師,你不能,你不能總是這樣愚弄我。」
「我什麼時候愚弄過你?」
喬欲說:「你不能就這樣闖進來,在我的家裡,說一堆會讓我誤解的話,然後轉身就走,把我留在原地。」
「那我應該怎麼做?」
紀晴雯湊過去,側過頭,貼近喬欲的面頰,一點點湊上去。
距離越來越近,兩人誰也沒有把眼睛閉起來。
心知肚明的偏愛,無數次否認和試探,光明正大的朋友,無人處手指的觸碰。
終於有人沉不住氣,要一個問題的答案。
紀晴雯的唇輕輕地在喬欲唇上壓下去,而後她稍微地向後退了些,觀察著喬欲的反應。
喬欲被吻住的時候,是完全難以相信的。
就在那唇離開她的唇,那雙眼睛的主人含情帶笑望著她時,喬欲猛地清醒過來。
她一把摟住紀晴雯的腰,不叫這個淺嘗輒止的吻止步於此。
先點火的人被推到浴室的磚牆上,兩隻手想要攀附或抓取什麼以緩解身體失去平衡的感覺。
但喬欲沒有給她那樣的機會。
呼吸在唇舌間交換。
體溫在觸碰中升高。
理智已經被驅散,身體完全被本能所支配,想要擁有,想要索取,想要占據,想要淋漓盡致。
吻得氣喘吁吁,伴著浴室的水流更顯淫/靡。
「那你現在能留下來嗎?」
紀晴雯在喘息的間隙中拋出了這個問題。
留在這片土地上吧。
喬欲卻忽然停下來,一雙手探到紀晴雯的蝴蝶骨上,小心翼翼地捧著。
「理由?」
「我想讓你留下來。」紀晴雯說。
「以什麼身份?地下情人嗎?」喬欲問。
「我的女朋友,」紀晴雯斟酌著,「如果你願意的話。」
「紀老師突然這麼熱情,我很害怕。我喜歡你,我願意為你做一切的事情,可我不願意成為你跟蔣華容博弈的籌碼,不想成你電話里所謂的『上過床』的某人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