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們總說,掛在嘴上能用來開玩笑的梗,是真的放下了才會這樣做。
可喬欲看李木風,總覺那玩笑的語氣下是無盡落寞。
「李導,我想問你一個問題,你要先答應我不會生氣。」
「那還是不問比較好。」李木風直接把喬欲的話堵了回去。
「就算你生氣,我還是要問一問。」
喬欲仗著兩人關係好,決定冒著惹李木風生氣的風險去探尋問題的答案。
「你想問什麼都行,就是別問關於她的,」李木風說,「她已經跟衡瀾結婚了,我不好再說什麼。」
問題沒拋出,但答案呼之欲出。
如果放下一個人真的這麼簡單,李木風又怎麼會刻意地在阮今雨結婚後,遠走異國。
「紀晴雯也喜歡你,」李木風拍拍喬欲的肩膀,跟她舉起啤酒碰杯,「真喜歡的,別錯過了。人的生命可以很長,卻也很短。」
幾十年的時光,足以讓王朝分崩,民主革命,新時代建立,世事變遷,不可謂不長。
可卻也短,短到閉上眼睛回憶自己的人生時,只有幾個以秒為單位的瞬間拼湊。
我見過很多的花,很多的雨,很多的人,可再也沒有見過像那樣的花,那樣的雨和那樣的人。
李木風用她的餘生書寫遺憾。
喬欲將李木風的落寞收入眼底,她不能忍受那樣深入骨髓的遺憾。
紀晴雯接到了林氏的邀請,請她在林氏的家宴上表演。
把前後的事情一思量,紀晴雯大概知道林氏請自己,應該不止是表演這麼簡單。
「老婆,一定要去嗎?」喬欲小小地展示了自己作為戀人的占有欲。
「有些事,是時候去解決了,即便我一直在逃避。」
「那好吧。」喬欲又問,「老婆,你去表演,可以帶上我嗎?」
「不可以,」紀晴雯斬釘截鐵地拒絕了,「那樣的場合,你去太降低你的身價了。」
「我才沒有什麼身價,我是姐姐的小狗,姐姐去哪兒,我就去哪兒!」
「小狗要聽話。」紀晴雯說,「你明天要飛去長沙錄製綜藝,你的很多粉絲已經提前去蹲點了,如果你臨時改變行程,她們見不到你,會傷心的。」
沒辦法,喬欲只好答應不再任性。
紀晴雯知道,去林家不會那麼簡單,她不能容忍喬欲跟她一起去冒險。
算著時間,她跟蔣華容之間的戰爭已經持續兩個月了。
在蔣華容耐心的極限了。
事情總歸要結束的!
紀晴雯在心底里給自己打氣,等她跟容情解約,她就能光明正大地接李木風的戲,跟喬欲一起進組了。
這一天,不會太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