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看了看腕錶,並不急著行動,似乎是在等人。
又過了不知多久,廠房外隱隱傳來汽車熄火的聲音。
男子小跑著去開門。
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高大身影步入工廠,慢慢從黑暗中現身。
是「柏油」。
柏油望著椅子上被綁著的紀晴雯,不動聲色舔了舔唇。
她告訴男子:「車上有辦好的護照和你們要的現金。」
男子跟他的女同伴使了個眼色,兩人悄無聲息地走出工廠,坐上汽車,駛離了這個地方。
柏油拿出一部手機,打開了視頻通話,將手機架在紀晴雯的正前方。
紀晴雯在屏幕上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,很是狼狽。
而通話那一頭,鏡頭被遮擋,一片漆黑。
柏油有條不紊地摘下腕錶和眼鏡,在身上穿好了雨衣,取出一個小的工具包,拿起一柄手術刀在光下看了看,確認刀的鋒利程度。
刀的寒光反射到紀晴雯面頰上,她閉上眼睛,躲著刺眼的光。
柏油抬頭,看著紀晴雯的表情,卻很失望,沒有在她臉上找到恐懼。
手機的視頻通話仍在繼續,黑漆漆的鏡頭凝視著紀晴雯。
柏油戴上橡膠手套,對紀晴雯微微躬身:「紀小姐,失禮了。」
隨後,柏油將紀晴雯的外套脫下,手術刀在旗袍上一划,精準地破開旗袍,卻又沒傷到紀晴雯皮膚分毫。
柏油將她的衣服細緻地剝離,看她的眼神仿佛看著案板上待宰的魚肉。
不怪柏油興奮,紀晴雯皮膚白皙,血管清晰可見,完美的人體。
只除了一些吻痕,破壞了這無瑕人體的美感。
不對,也不是一些吻痕,是遍布的痕跡。
從頭到尾,紀晴雯始終沒有任何反應,只除了那把刀在她脖頸上碰了碰,那冰涼的觸感令她本能地縮了縮身體。
柏油停下動作,她佩戴的耳機那頭,有人在指示她什麼。
柏油將貼在紀晴雯嘴上的膠布撕下。
紀晴雯仍沒有開口說半個字,她即便是現在的情況下,依然昂起頭,蔑視地看著那躲在屏幕後,擋住攝像頭的懦夫。
絕不求饒。
紀晴雯緊咬著自己的唇,縱然害怕,也絕不能再讓那個人踐踏自己。
此時,紀晴雯的手機響起,柏油接通了電話,把手機放在紀晴雯面前,替她開了免提。
電話那頭,是喬欲撒著嬌的語氣:「老婆!今天怎麼樣,還順利嗎?」
一直鎮定的紀晴雯,忽地眼眶紅了,她昂起頭,不讓眼眶裡的淚水落下。
「老婆!你怎麼了?怎麼不說話呀?我很想你呀。」
紀晴雯的眼淚順著面頰滾落,但聲音保持著輕快,不讓對面聽出異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