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束聚光燈打下,紀晴雯毫無準備,喬欲走進光束的籠罩,跟紀晴雯站得很近很近。
望著喬欲忽然入戲的嚴肅認真臉,紀晴雯很難想像她還是那個平日裡追在自己身後「姐姐」長,「姐姐」短的粘人小狗。
紀晴雯不由得寵溺地笑了一下,腦袋歪了一下,看向別處。
喬欲按著她的肩膀,叫她看自己。
兩人對視,秒回《絕叫》拍攝現場,仿佛又魂穿池尋和許艷芸,耳邊又縈繞著電車的鈴聲和報童的叫賣聲。
紀晴雯沉溺在喬欲星星一般的眼眸中,猝不及防地喬欲俯身,朝她面頰上落下一吻。
而後小狗自己害羞地緊咬嘴唇,在台上轉了個圈,背對觀眾的瞬間整理她的小表情。
可少女得逞的笑容和臉上的紅暈卻不是能藏得住的。
馮溫火急火燎衝上台來。
「我們兩位主演演技真的是出神入化,生活跟工作分得很清楚,平時呢就打打鬧鬧,跟朋友一樣,但一到拍戲,馬上魂穿,絕不含糊。」
馮溫頭暈腦脹,說了一大堆打圓場的話,就把兩個人請到後台去休息了。
「不過,今天我們兩位主演老師都感冒了,有些體力不支,但即便這樣,她們還是支撐著,用最好的狀態來到我們的現場,現在就請她們到後台去休息吧。」
馮溫一邊撓後腦勺,一邊尷尬地笑著,趕忙讓兩個主演離開。
事前,馮溫特地交代過她們要避嫌,可不知道喬欲是不是真情流露出來了,是一點兒也控制不住自己。
隨即,馮溫請劇組的歷史顧問和服裝顧問登場。
歷史顧問是學界泰斗,而服裝顧問是非遺手藝傳承者。
馮溫拉著兩位,大談匠心,自以為把剛才的事情輕飄飄地揭過了。
然而,馮溫眼角的餘光一掃,蔣華容悄然離席。
後台,紀晴雯把手從喬欲手中抽出,放在她的肩上:「我貼的胸貼好像移了位,有點難受,我去重貼一下。」
蔣華容在貴賓休息室還沒坐定,就看到有一個身影推門而入,並將休息室的門反鎖了。
蔣華容望著女人窈窕的背影,走上前去不由分說攬住那不堪盈盈一握的細腰。
「蔣總,我今天來,不是這個意思。」
「哦?」蔣華容神色中並沒有情/欲之念,但雙手依然玩味地放在她的腰間,「我以為你又是來報恩的。」
「我是來問解約的事情。」
「解約?當然可以,但在那之前,我們先來談談,絕叫裡面裸露的鏡頭,有多少是替身上場,又有多少是你真槍實彈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