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喬老師,如果沒有別的事情,請讓開。」喬秘書提醒。
哈出的氣在空中變成白霧,到底是冷的。
「還有一件事。」
喬欲乾澀的嘴唇再次輕啟,少女的傲氣此刻全被放下。
「你有沒有見過她?出事以後,我再也聯繫不到她了……我很擔心。」
「她不是你的老婆嗎?出事了找我做什麼?」蔣華容語氣輕慢,「已經髒了的女人,我不會再要。」
喬欲的拳頭又握緊了,薄唇輕抿,血色全無。
她不是個容易低頭的人,何況是向蔣華容這樣的人低頭。
可她已經動用所有的人脈都找過了。
紀晴雯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試過去報警,但考慮到紀晴雯可能是自己躲起來不想被找到,所以並未立案。
「如果她聯繫你……請告訴我,我只想知道她安全。」
蔣華容冷笑,並沒有應聲,只是回到屋子裡,心裡全是不痛快。
壁爐燒得很旺。
蔣華容晃著杯中的紅酒,眸色深沉。
沒想過喬欲會為紀晴雯做到這種程度。
那紀晴雯呢?
輾轉反側間,手機響了起來。
第85章
蔣華容冷笑著,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了。
她沒有急著去接電話,而是先走到酒櫃旁,給自己開了一瓶珍藏許久的佳釀。
手機就在沙發上嗡嗡地響。
如血液般深紅的液體傾倒進醒酒器里。
蔣華容慢條斯理,聞著酒醒的味道。
手機鈴聲中斷,但旋即又催命符一樣地響了起來。
蔣華容終於坐在沙發上,拿起手機,卻發現被愚弄的人是自己。
打來電話的是遠斐,而不是她心裡想的那一位。
「什麼事?」蔣華容接起電話,不悅地問。
「你還敢問我是什麼事?你做了什麼,不是你自己最清楚嗎?」
那頭遠斐的聲音可不算平靜,甚至像是怒吼出來的,蔣華容不得不把手機拿遠一些,怕震壞了自己的耳膜。
「遠大小姐,發癲了就去看病。」
「我發癲,還是你發癲?」遠斐罵著蔣華容,「你算個人嗎?」
「提醒你,你還有一分鐘,再狗叫,我會把電話掛斷。」
「蔣華容!你明知我說的是紀晴雯的事!你裝什麼傻?」
「遠大小姐,我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很多,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件,我真沒想到你會為一個女人專程來質問我。」
遠斐對蔣華容這漫不經心的態度徹底氣到,她心知自己無論說什麼都無法撼動蔣華容的決定,但還是要痛罵蔣華容一頓,不吐不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