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華容閉上眼睛,卻發現自己做不到。
她沒辦法接受抱著林溫窈入睡,哪怕只是在腦海中想一想都會有些反胃,感覺隱約能聞到林溫窈身上塑料假人一般的味道。
「晴雯,告訴我,我做錯了嗎?」
蔣華容自問對紀晴雯沒有虧欠。
但想到那天聽到喬欲跟紀晴雯說話的聲音,她卻也能察覺。
跟喬欲在一起時,紀晴雯無拘無束,真的開心。
跟她在一起時,紀晴雯好像是沒有什麼笑容。
頭痛如潮水般蔓延開來。
但,是紀晴雯自己選擇轉身走向喬欲。
蔣華容仍在等待,等待紀晴雯主動向她低頭。
所有人都在說金主對不起紀晴雯。
畢竟紀晴雯在她身邊五年,如今出了這樣的事,金主卻一聲未吭,美美隱身,留紀晴雯一個人承受輿論的壓力。
又過了幾天,輿論風向再轉。
【握手姐是不是真的死了?】
【我朋友是圈內人士,聽說就連馮溫也聯繫不到紀晴雯。】
【這姐這麼心高氣傲,早幹嘛去了?】
【說實話,她的行為我不齒,但她對金主有點感情在吧,聽說五年沒撈到錢,金主煩了以後,她搬出來租房子住,郊區那種農村自建房,上門給人做藝考輔導,結果遇上變態……】
【好吧,雖然我罵過她,但我沒真的咒她死,不能真的掛了吧?】
【道德上是有污點,但犯了錯可以改正,她別真的想不開,不然我覺都睡不踏實。】
已經是紀晴雯消失的第十天了。
這一天,也同時是蔣華容的世紀婚禮舉辦的日子。
商界的各位富豪名流齊聚在此,只為見證兩大財團的強強聯合。
兩個服務生第一次參加這樣高端的商業場合,看主管沒注意,偷偷地閒聊。
「我的天,這一個婚禮得花多少錢?」
「幾個億應該有的。畢竟蔣總的婚禮,必須闊綽。」
「幾個億!我的天,按照我現在的工資水平,我從元謀人時期開始打工,我也掙不到這個錢。」
「人家這兩個家族叫什麼?叫老錢!錢是錢生出來的,不是打工賺出來的。」
「不怕你笑話,如果蔣總看得上我,我想給她做情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