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喬秘書去調查了田瀾在東京時的生活,從田瀾的櫻花妹朋友那裡得到了一張模糊的拍立得照片。
照片上,兩個面孔稚嫩的女孩子穿著橙黃的麵包店制服,戴著廚師帽、圍著圍裙,開懷大笑。
這是在麵包店時的舊日光景。
當時田瀾對紀晴雯有誤解後一度想把照片丟掉,但自己又狠不下心,於是交給熟識的櫻花朋友代為保管。
「田瀾,」蔣華容接過照片,用飛鏢的尾巴指了指照片上左邊那個臉圓圓的女生,至於右邊那個,蔣華容自然更熟悉,「小晴雯。」
驚訝於紀晴雯竟有這樣快樂和無憂無慮的時候。
好像從沒見她這樣笑過。
蔣華容眉頭緊鎖。
我是給了你多大的勇氣,才讓你敢在死裡逃生之後又一次劍走偏鋒?
「既然她為了這部電影做出那麼多的籌劃,我們當然也不能錯過。」
蔣華容吩咐喬秘書。
「我沒記錯的話,蔣氏在泰國有一批業務。」
喬秘書問:「蔣總,您確定要去泰國嗎?可眼下國內鋰礦的收購剛結束,恐怕後續……」
「你最近話好像變多了。」
蔣華容驀地抬眼,朝後一靠,打量起這位自己多年的得力助手。
冰冷的審判讓喬秘書立刻恭順垂首。
「我馬上訂去泰蘭德的行程。」
喬秘書走出蔣華容辦公室,卻見蔣華容手腕輕甩,那飛鏢直直飛了出去,正中紀晴雯的海報。
等喬秘書再次走進蔣華容辦公室時,她看到飛鏢落下的位置。
釘在海報上,紀晴雯的袖口處。
連她列印的影像都不願意傷,追到泰蘭德又想尋求一個怎樣的結果?
蔣華容確定了行程,就抬手讓喬秘書離開,似乎不想聽她多說話。
喬秘書思忖再三,還是隱瞞下了紀晴雯最近頻繁進出醫院的照片。
「老婆,姐姐,」喬欲靠在紀晴雯身上,甜蜜索吻時,卻忽然聞到紀晴雯身上消毒水的味道,「你生病了?」
「最近不是有點失眠嗎?所以我去醫院了。」
「怎麼你去醫院也不叫我?一個人去醫院!」喬欲有些生氣了,「難道我不是跟你天下第一最最好的小狗了嗎?」
熱戀中的人,神情和用詞總有些幼態,但可愛。
紀晴雯笑著安撫了喬欲,但隨即又正色,把手指豎在嘴唇邊。
「我跟你說過的,在外邊,不能貼貼,也不能親。」
「我們堂堂正正,光明正大,為什麼不能公開我們的關係呢?姐姐,你到底在等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