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喬欲一前一後搭乘出租入住一家酒店。
那飛機在夜色中潛行,最後停在一處私人別墅的停機坪上。
艙門開啟。
蔣氏在泰國地區的各負責人兩列排開,迎接蔣華容的到來。
這次蔣華容來得匆忙蹊蹺,這些負責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負責的業務線要迎來重大調整,因此個個膽戰心驚。
蔣華容簡略聽過她們的匯報後,沒有再說什麼,這反而加重了幾個負責人的疑心。
其中幾個交換了眼神,不約而同等會兒要私下開個小型會議。
夜色已深,蔣華容換上絲綢睡袍,已經喝了些紅酒,卻依然難以入眠。
普吉島氣溫較高,一年四季不見冬季,空氣中瀰漫著香料的味道,嗆得人有些暈眩。
出人意料,蔣華容接到了來自林小姐父親的電話。
「蔣總,林家的勢力是不如你,可林家也不是什麼由著你作踐的小門小戶,走著瞧吧,蔣總,你要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。」
說完,林父沒有給蔣華容任何說話的機會,直接將電話掛斷。
蔣華容對此並不理會,悔婚事件之後,在與林家的合作中,她割捨出了相當大的利益來表示她對林家的誠意。
林父老了,糊塗了,因為那樣的一件小事對蔣華容說出這樣不著調的話來。
後續林溫窈給蔣華容發了信息表示歉意。
蔣華容只是揉了揉太陽穴,告訴喬秘書:「以後像這樣的電話,就不要讓我接到。」
喬秘書頷首,表示是自己的疏忽。
紀晴雯坐在酒店的沙發上,跟妹妹視頻通話。
紀溶溶已經適應了環境,也交到了新的朋友,學業雖有難度,但也算不上困難,整個人看上去神采奕奕了不少。
「姐!前段時間《絕叫》全球同步上映了,我第一時間就去看了!」紀溶溶瘋狂尖叫,「馮溫也太會拍了吧!平時我怎麼沒覺得你這麼漂亮!」
「你這傢伙。」
「而且我跟你說,我發現我們學校好多人都在看《絕叫》,甚至二刷三刷,甚至!我的教授!一個年過七旬的優雅老太太,都對這部電影讚不絕口!」
「這麼受歡迎的嗎?」紀晴雯也有些驚訝,「其實這部電影故事並不複雜,能火到這個程度,馮溫對鏡頭語言的掌控真的是功不可沒。」
當然,推動電影火爆也有另一重因素:十日風波中紀晴雯的失蹤把電影熱度推上新高。
姐妹兩心照不宣沒有提起那件事。
「我這邊一切都好,你不用為我擔心,這次我來泰蘭德參加見面會,然後進組拍新片,大概明年三月能殺青,到時候我飛柏林看你。」
「那……」紀溶溶笑著問,「你一個人來看我?還是跟喬欲一起來?」
「你怎麼突然問起她了?」
紀晴雯並不能正面回應妹妹的問題,她不否認喬欲對她濃烈的愛意。
可是,到她這個年紀,已經不能相信世界上存在不消退的愛這種事情。
暫時得到喬欲無比熾熱的喜歡已是滿足,她又怎麼敢奢求那喜歡會一直持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