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晴雯撐著身體坐起來，瑟瑟發抖等待蔣華容對自己的審判。
她認為蔣華容應該不是那個意思。
但人坐在床上，總是會叫人往情/欲的方向去想。
眼前隱約的橙色陡然消失。
室內燈關掉了。
蔣華容推了推紀晴雯，不消她說話，紀晴雯自己就知道往旁邊挪一挪。
蔣華容在床的右側躺下了，蓋好被子，似乎沒有進一步的打算。
紀晴雯識趣地摸到被子一角，要掀開被子躺進去，畢竟夜間是真的冷。
「衣服/脫/掉。」
蔣華容冰冷的聲音傳來。
紀晴雯有些不情願。
「你不會覺得我還對你有意思吧？」蔣華容似乎看穿她的心事，「你的衣服在外面拖在地上，很髒。」
人在屋檐下，紀晴雯按蔣華容的指示，除去身上的衣服，鑽進被子裡去了。
她始終小心地躺在床的左側，小心翼翼怕挨到蔣華容的皮膚。
只是，蔣華容似乎真的單純地需要一個人在身邊陪伴，並沒有強迫紀晴雯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。
紀晴雯聽到蔣華容平穩的呼吸，自己漸漸地也撐不住了，沉沉地進入夢鄉。
一覺醒來，分辨不清是什麼時候。
紀晴雯想出聲問時間，又怕驚擾了蔣華容。
她微微地往床的另外一側挪了挪，又挪了挪。
蔣華容的生物鐘奇准無比，六點準時起床。
如果旁邊沒人，就是已經到早上六點了。
紀晴雯感覺自己已經挪了好長一段距離，卻發現似乎沒挨到蔣華容。
難道已經六點了嗎？
就在紀晴雯要放鬆的時候，忽地感覺旁邊有人說話了。
「你是打算把我擠下去？」
蔣華容的聲音陰惻惻的，紀晴雯吃了一驚，本能抬手，摸到了蔣華容的臉，又趕快把手縮回去了。
沒想到一大早跟活閻王面對面，還摸到了軟乎乎的閻王。
「你早醒了，你不出聲，嚇死我了。」
「我在看你。」
「如果只是看這張臉林霽月林老師年輕貌美，不是更勝一籌嗎？」
「不開玩笑。我在想，我們曾經那麼熟悉，又怎麼會變得這樣陌生。」
蔣總抬起高跟鞋踩在紀晴雯肩膀上的那一刻：艾斯愛慕女王！
第93章
「可能這就是所謂的世事無常吧，」紀晴雯垂下眼眸，「兩個相愛的人都可能變得面目可憎，何況我們。」
何況像我們這樣，沒有感情，只有交易的人。
「何況我們？」蔣華容重複了紀晴雯的話，似乎對她很有些不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