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覺得海警多久會發現蔣總的遊輪被挾持?」
喬秘書搖頭:「泰方的海警,還是不要指望了。」
就算海警發現遊輪航向有異,也只以為是富豪的授意,幾乎不會往其他的方向去想。
紀晴雯憂心之時,莘藍和蔣華容已經談完了條件,走出屋子。
莘藍一改剛才的劍拔弩張,熱絡地走在蔣華容身邊。
即便紀晴雯看不到莘藍的表情,卻也從她那諂媚的語氣中想像到了莘藍的神情。
「不管走到哪裡,蔣總就是蔣總。」
「如果你還有其他要求,也可以一併提出。」
「沒有了,當然沒有了,這麼好的條件,我怎麼敢有其他奢求,只不過,」莘藍話鋒一轉,「在事情辦成之前,得委屈兩位跟我到營地住上幾天。」
莘藍手上有武裝力量,幾人沒必要跟她再起爭執,由著莘藍將她們帶往一處荒島。
這裡偏僻到沒有任何基礎設施。
鑑於蔣華容算是貴客,島上唯一一間有點房屋樣子的住處就讓給了她們。
莘藍把蔣華容和紀晴雯安排在一處。
蔣華容看紀晴雯在發呆,跟她說:「沒必要保持清醒,四面是水,就算想跑,也不可能在她們的眼皮子底下奪船逃走,不如先睡一覺,休養生息。」
紀晴雯一想也是,於是倒頭睡下了。
蔣華容金枝玉葉,從沒有睡在這種地方過,紀晴雯本以為她會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沒想到很快,紀晴雯就聽到蔣華容平穩的呼吸聲。
以前蔣華容說過,只有紀晴雯在身邊才睡得安穩,看來倒不是一句空話。
床到底是小,兩個人做不到涇渭分明。
紀晴雯碰到蔣華容小腿上的紗布和背上留下的燒傷痕跡,心情很複雜。
若不是因為蔣華容的偏執,她的人生根本不會遇到那麼多波瀾。
可蔣華容捨命去救她,也不是假的。
一夜無眠,紀晴雯感覺到眼前從漆黑到泛著微白。
天亮了。
莘藍舉著餐盤敲門拜會她們。
「今日的早餐,沒有什麼山珍海味,委屈蔣總了,不過只要蔣總按照約定,給我弄到回國的護照和身份,一切都不是問題。」
蔣華容已經起床,即便在這樣簡陋的條件下,還是有條不紊地完成了洗漱。
聽著莘藍絮絮的嘮叨,蔣華容不滿。
「我說過的,不要在她面前提到這些。」
所有遊走在灰色邊緣的業務和談判,蔣華容希望紀晴雯了解得越少越好。
莘藍不以為意:「蔣總,我真的是受夠你了,總在她不在意的地方為她考慮,給她她不需要的東西,難怪你被喬欲挖了牆角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