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道因之前都在滬上一所國際學校讀書,不知道為什麼11年級開始離開之前的學校轉入德赫。
【學姐,你知道喬道因這個學生嗎?她之前是不是在你們學校讀書啊?】
等人間隙,周書君給自己在滬上工作的學姐發了消息。
【湯普琳的外孫女,鼎鼎大名的喬一,我有印象。】學姐顯然不忙,很快回了消息。
周書君還沒來得及問為什麼要把喬道因稱為「喬一」的時候,喬父現身。
周書君忙放下手機,起身鞠躬彎腰。
喬父在科研界算不得什麼大佬,在就讀德赫的一眾學生家長中也算不得富豪,但終歸有些「教授」的名號在身上。
「坐吧,周老師。」
喬教授簡單寒暄過後,坐在周書君對面與她交談孩子的學習情況。
周書君驚訝地發現,喬道因小小年紀圍棋、西洋棋和小提琴都有很高造詣,甚至在科研方面也一騎絕塵,以中學生身份發表過兩篇SCI,有一篇是二作。
SCI的含金量不言而喻,但毫無疑問,這並非喬道因的個人水平,而是學閥世家的鋪路。
周書君一面擠出笑容慨嘆喬父的教育,一面在心底里吐槽世界的不公。
一個東西,有的人拼盡全力依然夠不到,但有的人出生就擁有。
周書君心底里總之因此對這孩子有些尖酸的討厭。
喬教授大談他的教育理念。
周書君努力保持專注去聽,結果盯著喬教授的臉看時,發現喬教授的眼角有一塊很淡的淤青。
像是被人打的。
不知道什麼人敢對喬教授動手。
兩人談話間,喬道因的繼母,也就是喬教授的現任妻子唐雪羽走過來,給周書君端了一杯咖啡。
只是唐雪羽手不穩,咖啡在桌上灑了出來。
喬教授是很有大男子主義的人,當場斥責妻子。
唐雪羽如驚弓之鳥,只是站在一邊低頭挨著訓斥。
周書君作為外人,無意中撞見這個光鮮家庭不堪的一面,更是坐立難安,她尷尬得頭皮發麻,腳趾抓地,只想趕快天降救兵,把自己解救出來。
「唐阿姨只是累了,父親,你不該這樣發火。」
院內縈繞的小提琴聲停了下來。
一個高挑的女孩子站在旋轉扶梯的最高處,制止了這一場暴君的宣洩。
周書君仰望著,看到女孩扶著樓梯扶手走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