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華容起身,忽地聽到外面有敲門聲。
紀晴雯推門進來,端了一盅參湯。
「不是說了讓你先睡嗎?」
「我想等你。」紀晴雯說,「我不想總是一個人睡。」
蔣華容看了眼鐘錶,意識到現在有多晚了。
蔣華容喝完紀晴雯端來的東西,催促紀晴雯快去睡。
兩人躺在被窩裡。
紀晴雯朝蔣華容靠近一點,再靠近一點,直到最後整個人都縮進蔣華容的懷裡。
抱著溫香軟玉,蔣華容只有一個問題,紀晴雯在她面前一向這樣謹小慎微嗎?
得到充分愛的人才會自由舒展。
反之……
蔣華容忽地掛念起另外一件事,關於紀晴雯的身體。
常年吸二手菸,又總是熬夜到這麼晚,何況紀晴雯有家族遺傳病。
她的手朝紀晴雯身前伸去,卻又覺得有些冒犯而停下了。
紀晴雯迷迷糊糊,卻扯開松垮的睡袍,去掉礙事的衣物,把自己送到了蔣華容的手上。
她牽起蔣華容兩隻手,覆在自己的身上。
紀晴雯一貫不熱衷親熱之事,今天卻有些反常。
但蔣華容的反饋卻如露水滑過。
「你怎麼像醫生?」紀晴雯笑蔣華容今天的手法。
蔣華容確認了紀晴雯的健康,於是一顆心放下來,至少現在沒有明顯腫塊。
此時此刻,兩人相依偎。
紀晴雯的手觸碰著蔣華容的面龐,是對她的無限眷戀,也是頒發了無盡的許可。
「那麼,你想讓我怎麼做呢?」
蔣華容收緊了掌心。
溫熱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流轉。
不知道是誰的呼吸先開始紊亂。
「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。」
蔣華容耳畔又響起那句「念銘心那誓盟話,若變心碧血劍上濺」。
紀晴雯向神明獻上了自己的所有。
只是今天蔣華容格外兇狠地要。
吃痛的時候紀晴雯伸手去推,卻摸到蔣華容一臉的濡濕。
把紀晴雯嚇了一跳。
她竟然流淚了?
「你永遠也不能背叛我。」
「我怎麼會離開您呢?」
寶子們,周末愉快
我改了好多次了,這次一定不會被鎖的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