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比不上那一朵玫瑰。
蔣華容還想,但是紀晴雯已經再經不起折騰了。
她抬手輕按自己的嘴角,隱隱地有些淤青。
方才的吻是那樣的動情,竟在她身上留了痕跡。
玻璃上留下的痕跡仿佛人體拓印,叫人無限遐想。
蔣華容抬手把那壓痕拭去,沒叫傭人處理。
她對紀晴雯的占有欲不允許別人看到那些。
家庭醫生來給蔣華容處理傷口。
蔣華容吊帶裙外真絲的睡袍半褪,露出一側的肩頭。
「這是寵物咬傷的?」醫生小心地清理傷口、上藥。
「算是吧。」
「那恐怕還要注射破傷風疫苗和狂犬疫苗留待後續觀察,」醫生神色緊張,「如果是健康的動物影響不大,但如果是從外面抱回來的流浪動物,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,您把咬人的寵物帶過來我看看。」
屋子裡瞬間寂靜。
家庭醫生感覺到氛圍變得奇怪,管家支支吾吾。
「別愣著了,快把咬人的畜生抱出來我看看。」醫生催促管家。
管家一把年紀,難以啟齒,只說:「你處理好傷口就行了,咬人的很健康。」
等管家把醫生送出大門,醫生還是不放心:「到底什麼東西咬的?蔣總不會養了個國家保護動物在院子裡吧?這是犯法的!」
「咬人的,是紀小姐。」
醫生沉默了。
「那沒事了,不用打狂犬疫苗。」
蔣華容手上把玩著那兩個手工對戒。
紀晴雯今天回來以後一直把這兩個戒指攥在掌心細看。
她想親手把戒指交給蔣華容。
可惜,蔣華容沒有給過她開口的機會。
兩個戒指內側都有字母「J」,不過一個字體粗放,另外一個字體內斂。
這戒指,雖然是說喬秘書陪著紀晴雯去做的,但紀晴雯心裡想的仍是蔣華容。
蔣華容心裡有些觸動是,把那個為自己手工打造的戒指套在了手指上……
但……戒指偏小,竟然戴不上!
蔣華容又氣又笑,可紀晴雯已經睡著了,不好再把她叫醒質問。
把對戒放在首飾台上,蔣華容躡手躡腳回到床上。
她伸手攬住紀晴雯的腰,把她整個人都摟入自己的懷中。
夜晚是毫無防備的時候,只有在紀晴雯身邊,蔣華容才能安然入睡。
只是這一覺睡得並不踏實。
半夢半醒間,紀晴雯開始掙紮起來。
蔣華容以為她進入了夢魘,柔聲撫著她的背:「沒事的,我在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