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秘書不知道蔣華容為什麼想要了解這個人。
像田瀾這樣的人,世界上有很多,她們太渺小了,從蔣華容的高度俯瞰下去,應該完全看不到才對。
「都對上了。」蔣華容向後靠在椅背上,消化著這件事。
不管這個世界是真的還是假的,不管她的人生只是一段文字還是一段代碼。
人生里的快樂和痛苦都是真的。
如果想避免最後的重蹈覆轍,她應該排除所有隱患,早做打算。
「您之前說要交代我辦的第三件事是什麼?」
蔣華容提起鋼筆在便簽紙上寫了一個名字。
她將紙撕下來對摺了交給喬秘書。
喬秘書打開看了一眼,眼神有些恍惚。
紙上赫然寫著「周書君」三個字。
「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她吧?」蔣華容問。
喬秘書疑惑:「周老師跟您要調查的事情有什麼關係?周老師她很單純,應該不會卷進商業紛爭裡面來。」
「你在我身邊做事多久了?」
「快五年整了。」
「我很感謝你為蔣氏做的貢獻,你個人的問題也該提上日程了。」
兩個都是聰明人。
喬秘書無法否認自己看向紀晴雯的眼神里有何種情愫。
「你好像很迷戀有溫柔氣質的女人。」
「一貫如此。」
「我給你兩周的假期。」
喬秘書長時間撲在工作上習慣了,猛地聽說自己即將擁有兩周的超長假期,竟感到頭痛。
「三天吧。」
「三天就能搞定?」
「兩天往返,一天結婚,剛剛好。」
蔣華容雙手抱臂,向後靠在椅背上,眼睛審視著自己這個小半生風流富貴的秘書。
正裝制服穿得久了,差點遮住她骨子裡的倜儻風流。
「這麼確定對方不會拒絕你?」
「我平等地深愛每一個人。」喬一做了個salute的手勢,「當然,不包括會長大人你。」
等蔣華容回到臥室時,紀晴雯已經不在床上了。
管家說:「紀小姐早早起床,就在樓下客廳看書了。您不在的時候,她一直如此。」
蔣華容下樓,看到客廳里,金黃的陽光灑了進來,紀晴雯一襲白裙坐在光影中,入迷地捧著一本書看,時不時做些筆記。
於是她走過去,從紀晴雯手裡把書抽走。
紀晴雯才回過神來,意識到自己好像冷落了蔣華容。
「《劍橋中華民國史》下卷,」蔣華容隨手翻了兩頁,看到書上紀晴雯密密麻麻做了筆記,「不錯,要想研究民國歷史,費正清的這本書可看,不過翻譯錯漏太多,還是讀英文原版更好。」
